这么做，在司姣意识到世界不是围着她转的那一刻，她就褪去了小时候的霸道，学会了尊重与分寸。
“好。”谢归衡对司姣的要求，他能做到的只有一个态度——可以、没问题、交给我。至于做不到的……暂时还没有。
紧接着，谢归衡好像态度没有任何变化地提起了另一个人：“赵小龙这个人看着就不像个好人，而且他跟那个变态杀人犯接触那么久，难保不会有什么心灵创伤，还是不要过多接触的好，当普通上下级就行。”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看他对冯四娘也挺依赖的，他对正常的亲密关系应该是很向往的。”
司姣莫名觉得谢归衡这话还是茶里茶气的，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她坐直了身子，抬起头看他。
谢归衡却一脸疑惑地回看着她，眼神清澈无辜。
两人不语，对视许久，谢归衡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司姣哼笑一声，她也不敢再锤他了，伸手捏住谢归衡的脸颊凑近了问：“是不是把我当傻瓜？”
谢归衡眼睫颤了颤，随即直视司姣，理直气壮地说：“没有，给你个机会占便宜。”
司姣扯了扯他的脸颊：“狡辩，我想占便宜还用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