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玉一样干净洁白的小腿上全是泥土。
“我们该怎么做?”西尔维娅焦急不安的问道。
“之前在我昏迷的时候肯定有人来过。”我推断道,“时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人在你昏迷的时候偷走了它——你原本多少时间?”
“一百一十年。”西尔维娅回道。
“还真是富有,你真应该去贫民区看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个!”西尔维娅恼怒道。
“先跑起来,找到附近的农场。”我拉起她的手,但她的高跟鞋实在不适合在田地里走动,我弯下腰把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扬手丢的远远的,然后把自己的运动鞋脱了给她穿上,虽然尺码不合适,但至少比光脚舒服。
我的这幅举动让西尔维娅稍微愣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打量我,但我却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认真的把她的脚擦干净,然后穿进鞋里。
我猜她这会儿或许在想:眼前这人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坏,至少他确实信守了诺言没有伤害我。
用一个小小的善举让对方感动,在对方最窘迫的困境中给予援手,成为她的依靠,使之渐渐产生依赖感,甚至产生感情。对方在感激的同时,这份感情却悄悄掩盖住她如今的处境全是我照成的这个实事。使被害人逐渐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这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精神心理学上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多发于情感上容易产生依赖心和容易被感动的人。
西尔维娅从小生活在父亲保护起来的纯真的象牙塔里,她从未接触过外界的人心险恶,心地善良又容易产生同情心。此时遇到人生中最大的危机,惊慌失措之下得到我的帮助,心理上难免会产生依赖,而这恰恰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可怕的开始。我学的是心理学,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并且还有意造成这种局面。顺水推舟,从加害人变成了帮助她的人。
为了让她帮我盗取她父亲保险库里的那一百万年时间,让她不讨厌我便是朝计划迈进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