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分解细胞分子,用蛇毒破坏陈二狗体内的毒气成分,而且这种毒气又会杀死蛇毒,两者互相抵消,死了自然就没法继续利用。
陈嫂闻言一愣,似懂非懂。我笑了笑,又是摇摇头,拉陈嫂过去一看,随便指着一条翻肚的毒蛇上下打量,这是一条剧毒的烙铁头,长相狰狞,毒性致命。
不过在咬了陈二狗一口之后,陈二狗屁事儿没有,它先嗝屁了。
陈嫂看到这样,无不惊奇,瞪大了眼睛,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来,太匪夷所思了。
“陈嫂,拔毒需要一个星期,这期间陈二狗每天都得和糯米打交道,无论是吃是喝,全只能食用糯米,就连睡觉都要用糯米撒在床上铺着。若是没有做好每一样的步骤,很可能就会断送二狗的性命。”
陈嫂如小鸡啄米点点头说是知道了,她现在可是信服了我的“医术”。
现在浴桶里的每一条毒蛇全部地被陈二狗身上的尸毒给毒死了,我让铁牛清理这毒蛇。
然后再叫陈嫂继续去烧水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