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服口服了。
就算面对先祖,安王想的也是让对方怎么为皇朝出力。
要不说他能有礼戒呢。
“仙师,娲皇是否太过纯善?”
长孙无祭看着娲皇,有些迟疑了。
娲皇看起来,很好哄骗的模样啊。
“娲皇地脉亲和,为人本就温和纯善。”
“但那是对善人来说。”
“一旦对娲皇心怀恶念,会被地脉针对运势。”
“同时,在娲皇眼中,身上气质会发黑。”
“娲皇一尾巴,就能把恶人拍成血雾。”
云无净看出了大臣们的迟疑,淡笑开口。
娲皇本身还是部落领袖,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懵懂之辈。
安王能在对方面前忽悠她,是因为其身上地脉亲和同样深厚。
在娲皇眼中,安王身上的地脉,那都是纯金色的。
都能算半个同类了。
起码娲皇活了这么多年,没看过第二个身上地脉这么璀璨的。
要是她见到皇帝,就能看见第二个如此璀璨的人了。
换成别人到娲皇面前,比如李毅年这种,下场大概率是被娲皇一尾巴抽昏。
要是白启这种往娲皇面前一站,下场更是凶多吉少。
虽然白启对玄秦定鼎天下有大功,但终归不是他那一代完成的。
他属于白白背了近百万杀孽。
当时白启是被赵国地脉视为死敌的。
现在的白启往娲皇面前一站,在大乾地脉的庇护下,娲皇最多也只能做到不出手。
“非纯善或对天下有功之人,在娲皇面前...寸步难行。”
云无净解释完,下了定论。
这是安王本身足够优秀的原因。
就像兵主一样。
其他人要是以请求的语气,让兵主打造一件兵器。
那对方能吃到一息九刀。
但如果是安王的话,兵主只会想着能不能从轩辕宝库里借点好东西。
这不是兵主好说话,而是安王本身值得他如此对待。
换个人试试,血染苍天吃到饱。
其余大臣闻言,都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哂笑两声。
也是,就跟皇帝这货,在君肃面前不提公务,却天天骂他们懒鬼一样。
不是皇帝脾气好,而是安王太离谱。
“多跟君肃学学,一帮懒鬼。”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带上了嫌弃。
大臣们都快气吐血了。
他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处理公务的同时,修炼功法了。
反正都得长寿,区别不大了。
他们只想修炼神功,之后痛殴皇帝一顿。
大臣们一边想着,一边把视线重新看向投影。
......
娲皇宫中
“你这么一说,似乎可以?”
娲皇果然有些晕乎的点了点头。
如果能帮到天下苍生,那自然是极好的。
“正是如此,有您的帮助,百姓们才能过得更好。”
李君肃再次捧了一下这位先祖。
“那...那你能回归正道吗?”
娲皇自然而然的接过话茬,之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安王。
“娲皇先祖,我确实不在正道,但我走在魔道上吗?”
李君肃闻言,表情不变,反而沉稳的反问了一句。
“不...不在吗?你赶尽杀绝、手段狠辣、雷厉风行...”
娲皇一边掰着手指,一边眼神略带控诉的看着安王。
“娲皇先祖,这些是必要的手段。”
李君肃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头。
“必要的手段?”
娲皇有些不解。
“是的。”
“南北朝之时...”
李君肃开始讲述南北朝的乱世。
娲皇听着安王徐徐道来,双手紧握。
娲皇的温柔,也只是对着夏地之人的。
夏地之人有部分血脉,是当初她捏的灵土一脉传承下来的。
拥有这部分血脉的人,表现出的不同之处,就是他们更容易对药材有亲近和感知。
灵土一脉的后人,更容易踏上炼丹师一途。
娲皇疼爱的,自然是自己的子民。
她是善良温柔,但这一面不是无差别的面对所有人的。
听到外邦进驻夏地,肆意屠戮百姓之时,娲皇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因此,皇朝要做的,就是彻底扼杀一切可能影响秩序的不法之人。”
“这条路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