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北京即便到了夜晚依旧炎热异常,而现场的气氛同样火爆。
音响内传出由萨克斯、贝司、以及黑人演唱者慵懒醉人的歌声混合的靡靡之音;头顶上略显昏黄的灯光透过别墅水晶吊灯,折射在四周的玻璃墙上;身边是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摆在左侧窗边餐台上不甚美味却造型出众的翻糖蛋糕逐一被取走;速食烟熏鸡肉、鱼肉、牛肉组成的拼盘渐渐空盘;冷冻过的扇贝、生蚝被纷纷撒上蒜蓉放上烤架。
右侧墙边则是成阶梯状摆放的一排排蓝色夏威夷、长岛冰茶等鸡尾酒;每种3.4支的基础款香槟、红酒配合各种形态高脚空杯;放在心形彩灯架上的子弹杯烈酒;一打一打码放的燕京啤酒、喜力啤酒。此时皆已被取走近半。
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希望成功的派对,无论是作为举办者的左左,还是辛苦筹划近月余的葫芦、梦梦,抑或是诸多从全国各地赶往北京的游戏玩家们,当然也包括推开工作、度假而赴约的北京土著。
……
三两杯酒下肚儿,左左在与凌云、以及一位刚从英国回来的游戏玩家闲谈着股票;葫芦和梦梦遇到了几位东北老乡;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地达成自己所要的结果。
……
我9点钟方向,一位身着快时尚品牌西服衬衫、满口京片子的男子与一位眉清目秀休闲打扮的女孩的闲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二人本就在游戏中是夫妻,均为排行号,一个物理输出,一个法系输出,而且不似我们队的输出侧重伤害,二人的走向都较为均衡,战斗力也都不弱,夫妻组队随意加上些小号凑阵虽然操作稍繁琐些,但也可完成日常副本、任务等。倒也乐得逍遥自在,无需受固定队五人限制的约束。平时在区内这对神仙眷侣也是很有些名气的。
“烟儿,最近你的八卦可被人顶下去了”某日下课回家,还未登陆游戏,便看到葫芦yy留言给我。
“哦?难道现在不流行茶余饭后嚼人舌根儿啦?可瞧你这样儿也不像啊。”打下这句话,我便蹿进了葫芦所在的频道。这家伙最近刚离职,正是闲的发慌的时候,白天队里人都不在时便一天到晚去别人帮派yy聊八卦。时常让我怀疑这货该不会被我和梦梦带娘了吧。
“你这死丫头,一天没损你,皮痒痒了吧,等会儿在别人y给我留点面子。”葫芦私下发到,紧接着,随着我进入频道,开始讲起了故事。
“哎,你们烟女神来了。快快,谁上麦序给讲两段儿,讲得好没准儿你烟姐一高兴,还能给你飞点月票啥的。”葫芦招呼道。
“到底怎么了?”边说我边登陆游戏做着今日的任务,昨天作业写完就快一点了,早上一早还有课,便没怎么做任务。不过好在有葫芦在,白天开着2台电脑,把日常活动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就不着急了。
“小烟烟来啦,别那么急躁啊,敲键盘那么敲早晚要敲坏的。”纵横四海帮派的帮主用略带上海腔调的嗓音一字一字的咬着普通话。
“没有啦,美人儿姐姐,你不给我讲故事,我这不是心里着急么。”说是那么说,手底下也没闲着,飞旗子满城乱跑地抓紧刷着任务。帮主游戏名为美人颜,是名男性,开区便认识至今也有一年了。说话便不怎么顾及,仗着年纪小,也没人跟我较真儿。
“烟姐,我刚发了几个图在公屏上。”花开花落说道。
点进任务怪,将账号挂机操作,我便连忙切换过来看。篇幅还挺长。
“所以,这是‘幻蓝’和‘绝情’分了?两边儿拉帮结伙互骂?”用了十来分钟才看完各类截图,大致就是今天上午世界频道两波人互骂,以及一些好事群众各方打听到聊天记录。
“不不不,不能那么说,人‘幻蓝’说了,本身就只是固定队而已,都没结婚。”葫芦立刻纠正我的话语。
“哦哦,我没注意,就是上次一起组队活动的时候看见‘绝情’的宠物名字叫做‘幻蓝’,我还以为俩人已经结了呢。”我随口接道,“不过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绝情固定队少个人再找就是了,怎么还逮谁咬谁啊?神刀、神封账号是不赖,不过这才3个人啊,而且那俩平时有一搭没一搭的玩,不定哪天就脱号了”
其中一张截图里把神刀、神封等人一并骂上了,点开几人资料,发现都已经退帮。
“烟烟,你说你似不似撒?”梦梦蹿进了频道,“平时挺精的,咋地上课给你上傻了?”
“所以,是幻蓝和别人好了?”我迷茫的问道。游戏里的我心气儿都在对战上,这种不爱打架闹事的人,一概不关心。
“是啊,据说是神刀进帮没多久,便喜欢上幻蓝了。平时幻蓝大叔大叔的叫着,谁都没往那想。平时悄儿的也不说,晚上绝情他们睡了,就跑去给幻蓝准备做任务用的东西,也不直接全给人家,而是看幻蓝在摆摊儿那要买什么,他就邮寄什么,就那么着磨了一个月。”逍遥说道。
逍遥,22岁,北京人。同地方的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