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辈子不是很明白一句话:世界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是我。如今明白的让格外想哭。
凌珑怕自己情绪太过,反而让奶奶疏远自己,现在的自己对她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试问一个陌生人这么殷勤热情,必定让人心生警惕。
小桃奉上茶之后,大致聊了聊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待下面的丫鬟来禀报这才匆匆告别。凌珑才不舍的亲自将她送到院门口。
凌珑从回来之后,就抱着膝盖沉默的坐在窗台上,看着天空,面带丝丝哀伤,深知道自己能力不足,羽翼尚未丰满,谈何守护奶奶。
看着奶奶卑躬屈膝,为人奴婢,自己心如刀割,疼的无法呼吸。
喊来小桃,让她去厨房取几瓶酒,借酒浇愁,想要大醉一场,至少梦里不会分别,不会有沉重的包袱,更不会有那场让自己不肯想起的惨痛记忆。
小桃望了望夫子那冷峻的侧脸,下垂的眼眸迷离,张了张口,还是没能开口询问,心里微微如针扎。
夫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小桃很想知道,可她不能问,为人奴婢,主子不说,自己如何能放肆过问,小桃自己更想伸手抚平他的哀愁。可自己一个小小奴婢,自己如何能替夫子排忧解难。
绕过聚贤院的荷塘在走一会儿就是将军府邸最大的厨房,一路上想来想去都没能有点头绪,急匆匆的走一会,便到了厨房。
深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打量了一下厨房厨娘们。半响才笑着道:“陈麽麽,可曾看见万管事?”
厨娘陈麽麽,一脸尖酸刻薄吊梢眼,一副不爱搭理的姿态,撸起起的袖子正一下下切着排骨,言语非常不客气,三两句就透着不耐烦:“呦,是凌夫子的婢女啊,怎么大驾光临到我们这个小破地方?”
小桃以前听过陈麽麽是个不好相处的,如今才算是真的见识到了,忙堆满笑容:“陈麽麽,我们夫子想取些酒喝,奴婢特意来寻万管家批示。”
“呦,那咱可不知道。何苦找万管事,凌夫子不是跟郡主走的近吗,求求郡主不什么都有了吗?”陈麽麽翻了翻白眼,一脸轻视。小桃急了当下回道:“陈麽麽,话不能乱说。”
“那乱说不乱说,咱可不知道,也不是咱管的范围。这厨房的酒啊,都是一一登记在册的,若非管事同意,咱可没权利拿酒。府邸各处院子主子都有话,这酒啊,不够分。管事去哪儿了,咱可不知,你们夫子要是急着喝酒,让他去外面酒楼买便是。”陈麽麽放下菜刀,叉着腰,上嘴唇磕下嘴唇,什么难听话都来了。
陈麽麽可不管小桃咋想,只管自己说爽了。心里一个劲冷笑,还想喝酒,空着手来领酒,没眼力劲儿的丫头。忍不住一阵鄙夷,当下没好气道:“这主子不明白,咱做奴婢的就替主子多想想多看看,麽麽今儿就指点你,咱这厨房,那个院里的丫鬟,见到自己不悄悄塞点,收了钱行方便,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
陈麽麽牙根气的痒痒,偏偏这个新来的凌夫子婢女,真是瞧不上眼。还有哪个凌夫子虽然是将军应了留下当幕僚,这都长时间了,将军没传唤,也没月银。赖在府里吃白饭,每月各个院都要对公厨房交伙食费,公里其实不必给,但是都私里给。毕竟,哪位主子都不想亏待自己饮食,都想要吃的舒心些,更况且对厨房来说都是一笔油水,本来厨房就是服饰各院主子,主子打赏多少,咱收了钱对各院主子也尽心尽力,没挑出差错过。
这凌夫子可是一毛不拔,这还好意思喝酒。想想自己被万管事扣的月银,就气急,要不是聚贤院不懂规矩,咱怎么会被扣工钱,被万管事拿去填他们所谓的膳食钱。
“你,你,你…”小桃气急败坏,半天没插的上嘴。陈麽麽是什么样的人,话比刀快,小桃一个丫头怎么能争论的过她,当下气的脸红,眼圈发红。
“咱怎么样?”陈麽麽得意看着小桃:“小丫头片子,也不看看咱是什么身份,莫不说别的,就是欺负你这丫头,别人也不能拿咱怎么样。就你们咱还懒得理。”
小桃红了眼狠狠瞪着她,陈麽麽装做吓一跳的样子,大手拍拍自己胸口惊恐道:“怎么要吃人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小桃明明看见她一脸嚣张跋扈的脸上,嘴角都笑着咧到耳根,可恨!可恶!
“别瞪了,麽麽我不跟你计较,这酒是没有。要酒拿钱来。”陈麽麽一副赶苍蝇的样子,引的厨房其他厨娘一阵笑声。
尖锐的笑声,刺激到小桃,小桃当下狠狠冲着陈麽麽吼道:“陈麽麽,你我不过是为人奴婢,主子什么身份岂是你能非议的,小心我禀告大管家。”
陈麽麽呵呵一阵笑:“去,赶紧,咱这厨房谁见咱欺负人了,你,你,还有你们,你们都看见了吗?”指着厨房厨娘们一脸嚣张,一个毛丫头而已,不识抬举,众人闻声,皆摇了摇头,她们可不想自找没趣,毕竟陈麽麽可不是善茬。
“好,不就是钱吗,我们主子给的起”小桃摸出荷包里自己的月银,数都没数,掏出来一个,啪的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