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卿如凰,“姑母,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呢?如何有能力照看君琪姐姐?皇贵妃与佑王的想法,更是闫儿无法揣测的。”
“母后,我不要,我才不要让卿樗闫照看,她根本就不将儿臣看在眼里,母后,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或许求了父皇,会有转机呢?母后等着,儿臣马上去求了父皇!”帝君琪风风火火地便欲出去。
卿如凰也知道卿樗闫是不想牵扯进来的了,女儿的性子,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唉,听天命吧,“帝君琪,醒醒吧,不要犯了母后当年的错!你们走吧!本宫乏了。”
也不管帝君琪要做什么,跟着带路的小太监回了重华殿,皇贵妃要去小住,暂时她便回不去了。
“闫妹妹,好久不见。”帝衾忱见卿樗闫心不在焉的便走到了卿樗闫跟前。
卿樗闫竟也没注意到,径直撞了过去,撞得鼻子生疼,“呀!臣,臣女见过佑王。”
“闫妹妹还是如此客气,唤我衾忱便好,表哥也成,听说母妃吧你留在了宫里,便赶来看你了。”又比上回见得美了几分呢,帝衾忱想着。
“那也别叫我闫妹妹啊,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卿樗闫默默地嘀咕着。
帝衾忱自是听到了,“还是小时候好啊,无忧无虑的,也无需顾虑这些有的没的。”
“佑王,如今身居高位,这一切都是佑王自己争取的,又有什么好感叹的呢?”卿樗闫不喜欢帝衾忱总是拿小时候说话,既然都已经变了,还刻意提起做什么。
“闫儿......算了,不说了,在宫里好好玩几天,本王先去看看母妃。”有些话,他还是说不出口,两人的身份如此,说了,反而会让彼此尴尬。
“佑王慢走。”卿樗闫伏了伏身,脑海中那个如玉的少年又浮现出来了,挥之不去。
“卿樗闫!”一个悦耳的声音把卿樗闫叫住了。
卿樗闫回了一个笑容,“原来是威远伯府的大小姐。”
“卿樗闫!你好,我是陶毓敏!”陶毓敏鞠了一躬,伸出了手,忽觉不对劲又缩了回去,“郡主,臣女要谢谢郡主的救命之恩,做牛做马,只需要郡主一句话,臣女在所不辞!”
你好?是请安语吗?还做牛做马?一个威远伯府的嫡出姑娘,她还不敢让其做牛做马,这姑娘,死了一回,行为也变得怪异了,“不必如此客气,只是举手之劳,再说了,救陶小姐的人不是我,是我的贴身丫鬟,素菊。”
“那,素菊,谢谢你啦!不过,素菊,你怎么会这个救人的方法,难道你也是穿的?”陶毓敏挽着素菊的胳膊,素菊不知所措的望向了卿樗闫。
这位陶家姑娘也太没形象了吧,还与一个丫鬟这般亲近,即使是救命恩人,作为一个世家女也不会这般作为,在卿樗闫示意下,素菊解释道,“陶小姐不必如此,这只是素菊该做的,穿的?是什么?”
“额...口误,口误,郡主教我毓敏便好,郡主长得可真美啊!”看素菊每说一句话都看着主子,看来救她的幕后之人应该是这位郡主了,她初来乍到,陶家又是水深火热,虽有姨母照看却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位郡主懂得这种救人的手法,应该不是简单的,那些细碎的记忆片段,这位郡主是个厉害的人,身份贵重,看来抱紧大腿就对了。只有有了这座靠山,她便能在这古代大展宏图一番,想想就痛快。她没那么大胆,自持穿越者便想在这里翻云覆雨,坐享天下,她没有谋天下的能力,不过她赚钱的能力还是有的,找个靠山,赚点小钱,再找个美男子过着小日子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梦想。
见一个女子痴痴地望着自己,还赞叹自己美丽,卿樗闫鸡皮疙瘩都起了,什么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