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无人识得安澜先生竟是真真正正的七尺男儿身,也怪他自己长得实在是女气,也不算惊艳,皮肤却极其的光洁柔滑,三千青丝随意地束着,着实是个美人,若是卿樗闫知道估计要气得把安澜的脸抓烂。
卿樗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好的三年时间确实也快结束了,说好的历练恐怕也无法实现了,本以为自己的努力可以打动师傅将其留下,然而终究还是要离开,师傅究竟是一个什么人,来自哪里?却又无从问起,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卿樗闫的心情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师傅,那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什么都无需做,或许,子冉会随为师一同离开。”安澜也不解释什么。
“那为何我不能随师傅离开,我已经对卿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卿樗闫多期盼安澜嘴里能吐出同意两字
“你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天下因你而改变了,你需要负起这份责任,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说罢安澜便关上了房门,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控制改变的,卿樗闫身上肩负天下的责任是注定的。
卿樗闫还是很难受,自己真的那么不招人喜欢吗,已经被父母抛弃两次了,卿家的其他人更是没一个是喜欢自己了,现在连师父也要离去了,两行清泪从白嫩的脸颊缓缓流下。
“郡主不要难受了,先生离开时因为郡主聪慧,该学的都已经学完了。”严姑姑为卿樗闫把撒乱了一地的书册一一收拾了起来。
卿樗闫转移了话题,“姑姑,听说你们出宫后便已经是自由之身了是吗?”
严姑姑心中一紧,“回郡主,确实如此,一般教养姑姑出宫后便是自由之身,便到勋贵人家里做教严姑姑,有些有家人的,教导结束就会回乡荣养了。但是也有很多一直呆在主子身边的。”
“两位姑姑,不知你们是哪里的人?家人是否尚在?”清桃端了一盆水进来给卿樗闫净了脸,顺便把韩姑姑也请了来,“姑姑不必多想,郡主也是想为两位姑姑的将来考虑一下。”
严姑姑心想,郡主这是想要她们表忠心了,好在自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清桃姑娘说笑了,郡主自是为了老奴好的。回郡主,老奴原本是东璃墨云城的人氏,三十年前华夏与东璃的一战,当时老奴十岁都未有,便与家人走失了,被当成俘虏来到了帝都当了宫女,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联系上了,在这宫中因为老奴常年不苟言笑也不得主子喜欢,老奴也只是想讨一份活路罢了,不想攀附什么,遇到郡主,老奴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尊重,这辈子,就跟定郡主了。”
韩姑姑见状也知时怎么回事了,“郡主,奴婢是帝都人氏,父亲本是个七品的小官,牵涉到当年的夺嫡风波,家中男儿都被流放到了漠北之地,奴婢是家中的独女,又因刺绣的手艺被收进了宫中为俾。流放漠北的家人也不知如何了,恐怕早已逝世。”
“两位姑姑放心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不知根知底的人我是不会用的,若是两位姑姑都没有雨宫里有什么牵扯,你们有什么打算本郡主都会帮你们安排好。”卿樗闫有些庆幸,当时四位姑姑,没有只看表面,这两位姑姑一直以来也算是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来没做什么逾越的事情,若是自己有所计划,清桃素菊可以跟着自己,两位姑姑却需要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