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的冻伤,没注意到这里。”
林婉很快又端来一盆温盐水,里面泡着块干净的棉布。
她先用棉布轻轻敷在粘连处,嘴里轻声说:“忍忍,温盐水既能泡软布料,还能消毒。”盐水渗进伤口,疼得我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棉被的边角,指节都泛了白。
等布料彻底剥离,林婉用生理盐水仔细冲洗伤口,又用棉签蘸着碘伏消毒。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咬牙没哼一声。
处理完伤口,林婉用剪成长条的纱布,把我的肩膀轻轻缠起来,还特意在纱布和床单之间垫了层涂过药膏的棉布:“这样就不会再粘住了,晚上翻身慢点,要是疼得厉害就喊我。
“没事!不疼!小问题。你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