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冻在了一起,只能眯着眼睛看路,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的白。
“难道要交代在这了吗?不行,绝对不行!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谢广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终于看到了庇护所的轮廓,老班长和赵晨正站在门口,手里举着火把,火光在寒夜里像一颗微弱的星。
“快!把他们拉进来!”老班长大喊着,和赵晨一起冲过来,两人手里拿着提前烤热的粗布巾,裹住我们的胳膊。
当我踏进庇护所的瞬间,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倒在地上,怀里的步枪“哐当”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婉赶紧端来两盆热水,里面加了烈酒,让我们把双手泡进去。热水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的手指慢慢恢复知觉,开始红肿发痒。谢广元的情况比我严重,他的耳朵冻得像个紫萝卜,林婉用冻疮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嘴里不停念叨:“这鬼天气,比李彪还可怕。”
老班长检查着我们的步枪,枪栓已经彻底冻死,他用热水浇了浇,才勉强拉开。
我泡着热水,看着窗外狂暴的风雪,心里虽然不甘心,但也松了口气。零下一百度的寒夜,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李彪的命,我们迟早会取,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在这场极端严寒里活下去,等风雪过去,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还好我们就近砍了十几棵大树,木柴够我们烧半个月了!”老班长一边检查步枪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