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已经开回了体育馆,里面传来小弟们的欢呼声! 他们有了新的柴火,还有了新的 “手下”,却没人知道,村口的小桥上,一个老人正用最后的生命,控诉着他们的残暴。
体育馆内的李彪却喝的几乎酩酊大醉!
不顾一旁的小弟说的被偷袭的话语,自顾自的和新伙伴们喝着劣质的白酒。接近五十个新人,这是他的底气!
谢广元经过简单休息后,偶然间在老班长的房间看到王哥留下的那只通讯器。和老班长打了招呼后,拿起通讯器捣鼓了半小时后,丢给老班长。他则来到基地的观察哨。
“喂~!收到请回复!这里是岗哨!”
“收到!声音清晰!”
老班长激动的拿起通讯器来到我的房间,我们和谢广元用通讯器交流着!
后来才知道通讯器并没有损坏,只是之前一组通讯器信号已经丢失。需要重新匹配新的通讯器解码就可以继续使用!本来谢广元还想着给我们站岗放哨,可是老班长出于安全考虑,还是亲自去站岗放哨。
我在凌晨后,再次来到体育馆的外围,偷偷射杀了几个喝的晕晕乎乎的小弟。那李彪竟然还留了岗哨,不然我直接冲进去把他弄了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