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其他的人都学你逃跑,我这体育馆还怎么管?” 他举起钢管,狠狠地砸在老赵的腿上,“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翻滚,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别…… 别打了…… 我疼……”
李彪像没听见一样,钢管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都带着致命的力道,砸在老赵的胳膊、肋骨、头上。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夹杂着老赵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很快,老赵的声音就小了下去,身体不再挣扎,只有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李彪喘着气,停下了手,钢管上沾着血和碎肉,滴落在冰冷的地上,瞬间冻成了血冰。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老赵,踢了踢他的身体,确认已经没了气息,才啐了一口:“废物,自找的。”
李彪拽着老赵走出卫生间,扔到人群中。“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李彪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把他扔到后山喂狼!”
小弟们赶紧应着,拖着老赵的尸体往外面走。尸体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很快就被飘落的新雪慢慢覆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体育馆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寒风拍打屋顶的声音。
李彪回到舞台中央的椅子上,拿起地上的半瓶散篓子,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他心里的烦躁。
他知道,杀了老赵,能震慑住其他小弟,可他更清楚,自己的好日子,已经不多了。
雪越下越大,掩埋了血痕,也掩埋了老赵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