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想了想之后，又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这种感觉，但是待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是以前任何时候，都没有过的那种安心。
时渊也是留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开始，一点点，慢慢察觉到的。
就好像，是某一块拼图，终于拼完整了似的。
封宁只觉得，他是和其他的异端一样，因为被她身上那种强大的生命力和治愈力吸引，所以才有的这种感觉。
倒是觉得正常。
“好吧。”封宁点头，“那你就住在我枕边吧。”
小黑蛇终于满意了，在她的枕头边上，窝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封宁也累了，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有时渊在旁边，他变成了小黑蛇之后，身上那股清寂孤远的沉水香气息，也依旧明显。
封宁闻着，就觉得心里安静下来，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连个梦都没有做。
翌日起床后。
吃过早餐，云斐然就准备给时渊整理记忆。
云斐然看起来很随意，像是已经做多了这种事情，淡定得很。
时渊思忖了片刻，还是简单提了一句，“可能不会太容易，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云斐然笑了笑：“没事，先试试吧，棘手的任务目标，我也试过，还算比较有经验了。”
他都这么说了，时渊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就开始吧，我要做些什么吗？”
时渊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云斐然已经忽然凑了近来。
两人之间脸对脸的距离近在咫尺。
“看着我的眼睛。”云斐然说道。
在那一瞬间，他的瞳仁，变成了一种诡谲的幽紫色。
像是一个黑洞一般，有着深邃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云斐然对别人用上瞳力的时候，通常对方表情都会一瞬间呆滞沉醉。
但是此刻，时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安静的看着云斐然的眼睛，然后，在下一个瞬间，时渊的眼睛，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