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桐对此完全不感到意外,但她很不满:“你连演都不演了是吗?”
哪怕要出老千,也起码拿三张牌糊弄一下他们啊。
“愿赌服输。”诡异女人始终就是这句话,“你们继续换筹码吧。”
鹿新桐果断又送上自己另一条腿:“砍吧。”
乔立槿这个“恋母癖”紧随其后:“我陪一条。”
魏冉冉和闫妍都快疯了,满脸是泪崩溃道:“我们还有赢的机会吗?!”
诡异女人道:“当然有了,我也不可能一直赢啊。”
男人那边,祝成刚刚和庄家平手,他的筹码分文未少,而塔蓬跟杨垅这边想再要筹码,要么砍自己的腿,要么……砍祝成的脑袋。
祝成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赶紧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紧张地往诡异女人那边爬去,问它:“这不公平,他们老是从我这里抢筹码,赌场的规矩不是这样的!你总得给人赌下去的机会吧?!”
“确实。”诡异女人新添了一条规矩,“每个人只能向别人借一次筹码,第二次无效。”
“祝成你们是砍不了了。”说罢,她也发出了狂笑,猩红的指尖指向鹿新桐,对杨垅和塔蓬道,“但你们可以去砍她啊!”
塔蓬和杨垅闻言瞬间将目光转向几个女生。
鹿新桐顶着两人的注视,勾唇微笑:“可以,你们想死的话,就来砍我们吧。”
“我们”两个字含义非常。
杨垅问她:“你这个‘我们’,包含了几个人?”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吧。”
鹿新桐仰头大笑,那满眼血丝的疯魔样子,从某些角度来看,她其实比诡异女人更恐怖:“猜错了,你们就去死!”
笑够以后,她缓缓摆正脸庞,睨着杨垅道:“现在你也猜猜,我话里的‘你们’,包含了几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