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真人一回头,看到浑身是血,昏死过去的邋遢道士,再次红了眼眶:“傻孩子啊,这又是何必呢,当初贫道给他留那张纸条,就是跟他说不会回去了,又何必过来找我呢。”
“松鹤真人,您是罗持文的师父,跟他亲爹一样,他怎么可能不管你死活。”我再次说道。
“这事儿你们跟谭飞鸾商量,只要他点头,你们就可以动蓉蓉的墓。”松鹤真人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谭蓉蓉的坟头,那坟头上面长满了曼陀罗花。
我看了一眼卡桑,示意他将血神蛊从谭飞鸾身上招呼出来。
卡桑一拍那谭飞鸾的肩膀,血神蛊就出来了,紧接着,卡桑又将那谭飞鸾嘴上的胶布扯了下来。
这边刚一扯下来胶布,谭飞鸾便怒声说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杀了他们,我这样活着受辱,还不如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