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在左诗的注视下,海帆向位于怒蛟岛左侧的怒蛟帮的核心地区走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萬書樓。www。wanshulou。com]海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身份,曾经让左诗带着他一块儿到过这里,虽然没有进去,但是也知道了李帆平时常去的地方。
一接近,就有两个身着和他相似的怒蛟帮的帮众过来询问,虽然应该见过,但是还是检查过海帆的腰牌之后才放行。
海帆虽然还是第一次到这里,可是通过一些接触还是了解了一些,尤其是在见到了李飞之后。
那是有一天,海帆跟左诗到市集上买东西,正好碰见了这个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小弟。
一阵的大哥,嫂子叫得很是嘴甜,在与他的接触中那份记忆也就出现在了海帆的脑海中,其中最多的就是平时在帮里的情况,所以说海帆对这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海帆在巡视严谨的大寨中找到了脑子里面的那一片校场,空阔的演武场上不少怒蛟帮的帮众在这里练武。
在旁边看了一会后,海帆察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身旁,转身后发现是李飞,突然紧握刀柄的右手也松开了。
李飞开口说:“帆哥,今天怎么舍得嫂子,回到这大寨了。”
海帆说:“你小子的嘴就是这么贫,我的假到了,当然要回来销假,否则那帮规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飞有意无意的领着海帆在场子里走了一圈,有的人见到海帆打招呼说:“帆哥,好了,有日子没见了。”而有的人却只是“哼”的一声,眼带蔑视的从旁边走过。
海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他对李帆的了解,应该不是一个跋扈,惹人讨厌的人。可是也不好明着问李飞。
幸好李飞是一个嘴里藏不住话的人,看到那些对他们不理不睬的人走后,对着那些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转头对海帆说:“帆哥,这些人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还真是要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们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海帆说:“你可不要乱来,毕竟都是一个帮的兄弟,不要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李飞说:“帆哥,那是你仁义。你也知道,咱们的父辈都是跟着老帮主,浪首座他们打下这怒蛟帮基业的老臣,可以说在帮里说话是响当当的。可是,自从浪首座的夫人惜惜小姐一年前去世之后,浪首座就不再管理帮中的事务了,而少帮主子承父业,当了帮主之后,大力的压制老人,对咱们这些老人的子弟更是爱答不理的。那些新提拔上来的人总是觉得咱们是靠着父辈的余荫才在帮中站住脚的,他们也不打听打听,哪次出任务不是咱们完成的最好,就像前几天,那五千担私盐就是咱们的人运到了江北,而且还搭上了几个兄弟的命,可是回来之后,除了正常的抚恤银子之外,连个场面话都没有留下,我看啊,要不是凌二叔在帮里的威望这些人还压不住的话,恐怕咱们要么当个应声虫,要么就被排挤出帮,卷铺盖走人了。”
李飞的话,海帆听起来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些困扰他很久的事情也有了答案。
怒蛟帮的台柱,覆雨剑浪翻云因*为妻子去世对帮务撒手不管,新上任的帮主在大肆提拔自己的心腹,这就是新旧两股势力的相争。
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怒蛟帮新、旧两股势力是会争个没完的。
而海帆也清楚了,距离赤尊信率众进攻怒蛟帮还有一年,而距离覆雨翻云的那个精华时代还有四年的时间。
海帆在李飞的带领下,来到校场的一角,而渐渐的聚集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海帆也没有想到李帆原来在这些人中的威信是这么的高。
在一番问候之后,有人开口说话了,话题也就没有离开当下的主题,那人说:“帆哥,你也回来了,***,这口气咱们可是忍的太久了,要不是帆哥你交代过不要咱们出手,我李虎早就揍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了。”
旁边的一个汉子拉了李虎一把,让他不要激动,然后对海帆说:“帆哥,你是咱们的头,咱们中也以你的武功最高,兄弟们也知道你也是出于大义考虑的,这当忍咱们也就忍了。可是现在这些家伙有点欺人太甚了,动不动就来找茬,更可气的是本来已经接了咱们一个兄弟聘礼的人家突然要退聘,我一打听原来是那帮人在捣鬼,这口气我们憋的实在是难受。帆哥,我李央的为人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可是如果你点头了,我就是掉了脑袋也要找回这个场子。”
海帆虽然也从书中了解到这个时候的怒蛟帮内部的纷争十分严重,可是也没有料到会波及到这些年轻人身上,如此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之间的矛盾在一点点的被激化,说不定一个很小的事情就可能成为导火索,那么一场内讧就可能上演,也许坚持不到赤尊信打上门,怒蛟帮就会一分为二了。
海帆摆摆手让李央也坐下,他对着周围的人说:“兄弟们,这件事情的确是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