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都盯着他,他也只能是暂时作罢。
我把拳头攥的咯咯直响,眼神冰冷的说道:建设,你们先别动等我出去再说。
张建设点点头说道:我那三刀可不能白挨。再他妈和我们装逼,我连冯铁龙一起干死。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这里的老大。
陈景峰接过通话器说道:志成,你在里面好好待着,等你出来咱们还得干一番大事呢。另外我跟你说件事,我们三个和袁宏伟,都被学校给开除了,说完还自嘲的笑了起来。
一转眼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失去自由的三年每天都做着同一种事情,虽然乏味但是规律,自从我进去之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表情也变得更加冰冷,这三年我成熟了许多。
2003年3月16日在漫天的黄沙中我走出了监狱的大门,门口的管教惯性的说道,朝前走,别回头。
我表哥和张建设还有陈景峰来接的我,在车上张建设递给我一支烟,我没有抽,我把车窗打开。
我表哥说,现在外面有 “非典”你开窗户干什么。
我说道,我想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我先回了一趟家,看见家里还是原来那个陈设,我爸一脸怨气的瞪着我,我妈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我在家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香。
吃完饭我跟我妈说,我出去走走,我爸说让我别再惹事了,我说你放心吧。
我爸没再说什么,也许他也看出了我脸上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