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什么了,而是翘起了二郎腿。他将火柴盒丢给了安娜,安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却帮他点燃了。
“英勇无畏、差点被暴徒打死、侥幸幸存、以勇气化解危机、伟大的维克多阁下已经更进一步。”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维克多振奋人心地说,“我觉得我们明天应该为我举行一个晚会,来表示庆祝。”
“上新闻不是什么值得举办晚会的事情,而且我并不觉得你有时间参加家里的晚会。”
“我可以有。”
“不,你不可以。”
维克多沉思了一下,像是妥协般拍了下掌:
“也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完,一阵静默。
这种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安娜感到奇怪。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认真且仔细的注视她。而见她看他,维克多也很自然地捉住了她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格外“乖巧”的笑容。
“过来一点,亲爱的。”
维克多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他说话时,就仿佛他想告诉她一个秘密。
安娜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眼里浮现警惕。
“我想这不是适当的时候。”
现在这话轮到她说了。
可一如既往,她不是维克多,维克多也不是她。
十一月的河边,有着飘落到道路上的树叶。夜晚下,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即便任何人踏入其中,一切也是那么安泰。
半推半就里,安娜的脸也红了,像是灯罩上歇了只粉红色翅膀的飞蛾反映到她脸上一点最轻微飘忽的红色。
然而…
“你身上臭的,没洗澡吧?”
维克多像是随便说说的知心话。但安娜觉得他是存心要给人一个的印象。
简单解释,他就是小心眼报复她。
因此,今夜安娜并没有比往常更喜欢维克多一些。
她鼻翼两侧微微张开,气笑了。
……
……
大家好,我是九九九八——
不知不觉就又百万字了,写个感言。
我文笔也越来越好了(骄傲)
写这本书的初衷,是上本书老是有人说我的主角没智慧。我当然知道,因为那本是爽文,不过被说了,心里就凉凉的,不舒服。
因为我并不认为我写不出有智商的主角。然后维克多?克伦威尔就在我的兴致勃勃中新鲜出炉了。
我希望塑造一个复杂拧巴、在权力漩涡中的挣扎的政治家。但因为没接触过这种题材。所以,无论怎么写,节奏都非常凌乱。说到底,通篇都是个人对于权力和政治的理解,枯燥乏味,受众不佳。然后哦,没有人给我提建议,成绩也不好,我也琢磨不准到底写的好不好,不好的如何改正,只能埋头写下去,什么要素都往里面加。最后就形成了一篇稀奇古怪的小说。不过我个人还算满意。
毕竟,我写爽了。
维克多?克伦威尔是我写过最难写的主角,不过现在整体算很饱满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魅力。
一个城市的势力,我也或多或少花笔墨写出来了,导致整体节奏偏慢。
维克多和安娜的故事将继续下去。出场的人物会越来越多,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控的住,但我会努力。
安娜也得开始踏上自己的诡谲之路。
所谓政治人物,夫妻都是盟友。
男人在台上唱戏。
女人在台下递刀。
我会试着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