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麦粒,直到地里再也找不出一粒麦子。
然后将由周富章进行最后一道程序——烧麦地。把地里的麦茬烧成灰烬,在淋上粪水,等一场雨下来,就可以进行新一轮的种植了。
周兴然站在临时弄出来的隔离带上,身旁还有一桶水,以防意外发生,放火烧山。
随着周富章点火,一条火线由远及近,呼啸而过。
烧完田的第二天,一场大雨就如期而至。周兴然看着堂屋里堆放的8个麻袋,一个麻袋估计能装150斤左右,全家人辛苦一周就换来这1200斤的麦子。
大雨过后,天空碧蓝如洗,周富章扛走了三袋麦子,要跟村里人一起去镇里卖掉。
下午周富章回来后很气愤,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卖不上价!卖不上价!今年才卖了这么点,亏了一块多!”
他将钱往桌子上狠狠一扔,在李琴美伸手去拿钱之前,周兴然用眼瞄了一眼,大概有三十多块。
地里刨食果然心酸,辛苦一年就换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