烺责备皇后,以及现在宇文烺揽了姜钰准备要走。
谷莠像是突然被人踢了一脚一般突然冲了出来,抱住了宇文烺的腿,突然哀求道:“皇上,求皇上给我们家太妃做主。天地可鉴,我们家太妃自小水性极好,一口气游上百米都不带喘气的,怎么可能会失足落水淹死。太妃是被人给害死的,她手腕和手臂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求皇上明查,替我们家太妃主持公道……”
姜钰低头看着谷莠,忍不住叹道,真是个傻子!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稀里糊涂的死,宇文烺就算知道她的死有问题,事不关己又无关他利益的事,他也懒得过问。
何况她的父亲,礼部尚书姜昆本就是太后一派的人,她死了,宇文烺说不得还要笑三声,怎么可能会替她讨公道。
她偷偷转过头去,果然看到皇帝低头看着抱着他大腿的谷莠,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她以前一直夸谷莠机灵聪明心思灵透,有她几分真传,没想到现在也有犯傻的时候。
不过她觉得她傻气的同时,心里却也有那么几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