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仙缘大会交于九师弟,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我等师兄弟,定然倾囊相助。”
白飞羽,唯恐日日只管修炼的某九,对自家的仙缘大会不甚了解,细心的多说上了几句。
众人待白飞羽说完都,都屏气凝神的等着莫九,却迟迟得不到他的回应。
就在众人以为低眉的人儿是不是睡着时,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莫九口中传出:
“没有。”
“就没有什么疑问的?或者有需要我们师兄弟之处?”白飞羽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嗯...好像有一个...”莫九不负众望的,好似想到了什么。
众为师兄倒是心怀一笑:看吧,到底是没主持过的,尽管说,哥哥们帮你。
“限定收多少人?”莫九轻飘飘的问出一句实在算不得问题的问题。
师兄们内流,师弟啊~~就没别点技术性的问题吗?
莫九看着众人扼腕,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有些不懂了,说道: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咳,咳咳,不难,除了这个就没其他的?譬如测灵根,测灵脉的方法啊?还有我们以前怎么测仙缘的啦?这些问题~”
谢飞霜看着自家大师兄生无可恋的表情,实属不忍,适时的补上一句,替自家师兄们解个围。
莫九算是明白了自家师兄的潜在意思,倒是会心一笑,轻轻扯起嘴角:
“藏书阁的《昆仑历》,记的很是详细。我有看过。”
端着茶杯的凌微,手心一抖,差点打翻热茶,烫着自己,好在自个儿是个修道的,灵力这东西还是有的,适时灵力波动,茶杯完好的待着他手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一眼,当然除了纪东流和夜昕,其他人的面色变换还是颇为精彩的。
“我们倒是忘了,你小时候那会就成日待在藏书阁,怕是这有关昆仑的,也没有小九你不知道的。”
孟新寒倒是想起陈年旧事,莫九刚进昆仑那会,别的不喜欢,就喜欢成日待在藏书阁,连玉虚子都拖不出来他。
自家师尊后来见他不吃不喝的,小小年纪还在长身体,怕影响他休息,这才禁止他去藏书阁,直到后来,耐不住莫九的漠视闹别扭之举,玉虚子才撤了禁令,准他一年去一次。
“这次,收多少人。”莫九倒也想起了,某个老头子当年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场景,只是面上还是没有表情。
“师尊倒没明说,只说‘让小九看着办,这都不知道,还做什么亲传弟子。’”白飞羽踌躇很久,才将自家师尊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某个当事人。
莫九闻之,表情虽没变,但是眉毛低了些。
一旁的纪东流,听着自家师尊调侃某九的话,乐坏了,心道:让你拽,切~
“我知道了。”莫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座位上起身,向门口走去。
“九师弟,你这是去哪?”
谢飞霜也是个胆儿大的,看着快到门沿的某人背影,喊了一句。
“我回去了,事情既然商议好了,自然要走,今日多谢诸位师兄。”
莫九一脚跨出门槛,半侧身,半回眸,看向身后的师兄们。
说完便乘着黑凤,离开了议事堂,动作一气呵成,不做任何多余停留。
“大师兄,这~~”谢飞霜尴尬的看着白飞羽。
“唉,小九是个有主见的,你们今日都辛苦了,早些回去罢。”白飞羽,叹息,莫九的性子向来冷冷清清,今日能来已经很不错了。
“师兄们,回吧,莫九可是莫九,别人做不来的事情,与他而言,应该轻轻松松。”纪东流挑着眉,幸灾乐祸的向众人摊着双手。
“他有需要,会说的。没有其他意思。”一旁话不多的夜昕,倒是帮某九说了句话。
“我们几个是看着你们长大的,自然知晓。大师兄,我且先回,还有些事未处理。”
收了莫九云雾的凌微,倒是念着他的好,笑了笑,和众人作揖打完招呼,召出自己的御剑,乘风离去。
“我等也先行离去,如有需要,定然不会推辞。”殷离成、孟新寒住在一个峰上,自然是一同来一同去,二人同凌微一般,御剑乘风而去。
杜清茗、谢飞霜拍了拍白飞羽的肩膀:
“大师兄,你这又当师兄,又当爹的,该歇歇了,小九可不同小八,是个省心的,我们也回吧。”
“四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纪东流一听不干了,意思他是个不省心的咯。
杜清茗眼睛转而看向他处,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也没说。
“嗯,你是个省心的,上一届仙缘大会,差点被你玩脱,至今那些入门的弟子,看见你还绕着走,师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夜昕在旁补了一刀,跟没事人一般,打完招呼自顾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