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霍青哲敏锐的观察到我表情的细微变化和这下意识的小动作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事实上心里洁癖是一回事更多的令我觉得恶心的是人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人心的脆弱与柔软都算计的彻底,我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这个世界不需要仁慈,当一个人的不忍和心软被信任的人利用了个干净,幡然醒悟的那天将会是怎样的伤心难过,当一切的隐忍退让变得毫无意义,真心被钢筋水泥层层包裹,那么,即将迎来的就会是彻底的决裂了吧。霍青哲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并不觉得他与梁伈已经走到了尽头,所以我敢肯定,他依旧会对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错,一切的覆水难收都来自毫无无限度的宽容和一味的骄纵。许久以后我曾问过他这样一句话:“霍青哲,如果你想到会有这一天你还会对她那样宽容吗!当你对她一味宽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将我伤害的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