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絮絮叨叨的跟我讲述她与陈峥的聊天内容,我稀里糊涂的听着最终也不知道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内容,总之我心里面清楚这两个人会很快走到一起嘞!
我正跟天晴煲着电话粥,互相扯淡,把手转动霍靑哲穿着白背心、大短裤,大喇喇的走进来,头上梳着古代的发髻,怎么看都觉得很是滑稽,我坐在椅子上看他踏步进来,身后还跟着刚刚出现在电话里提起的某帅,我笑着迎上去对着霍靑哲作了个揖:“大人您回来啦,大人您辛苦啦,大人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大人是坐着啥来的?”
霍靑哲无奈苦笑捏了一把我的脸:“好啦,陈峥还在呢!你丢不丢人。”
“哼!老人家没情趣。”我噘着嘴,歪着脖子不搭理他。
他却把他那滑稽的大脑袋从我背后伸到面前:“生气啦?生什么气啊,来,给老爷香一个。”
“走开,我嫌丢人。”我扒拉开他的脑袋,转头跟陈峥说:“陈峥什么时候来啦!吃饭了吗?”
陈峥笑嘻嘻的看着我们:“今早来的,刚在剧组里吃了盒饭。”
霍靑哲转身挡到了我面前:“你吃了么?”
“不吃,我还不饿呢!我打算下午出去走走,看看有啥好吃的。”
“也好,要不然下午跟我去组里吧!一个人多无聊。”
“不了,刚刚我跟天晴聊天,她说她最近没啥事,下午过来陪我在附近逛几天,这会应该到机场了,没几个小时应该就到了。”我说着,斜眼瞄着陈峥,见他也争相我看过来,随即问他:“陈峥下午忙么?能帮我接一下她不?”
陈峥点头答“好”转身掏出手机开门出去给天晴打电话去了。我跟老霍相视而笑,看我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霍靑哲无奈轻笑:“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非要将他们两个凑做一堆了?”
“那是非要啊,明明就是人家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我跟你说哦,上次陈峥把天晴送回家后,就经常跟天晴微信互动,我觉得他是对天晴有意思的,而且你记不记得天晴第一次见到陈政的时候脸都红到脖子了。”
“是吗?我说呢!陈峥这小子最近怎么总是捧着手机,我还以为业务繁忙呢!”霍靑哲一脸深以为然。
“对不对,作为天晴亲生的闺蜜,怎么能不帮他们一把呢!对不对。”我扬着下巴笑的一脸得意。
天晴下了飞机给我打电话,电话铃响我正坐在柳荫密布的湖边绘画着湖里的荷花,我十几年的美术绘画经验早已经作为毕业礼物还给了老师,我时常在想怎样的人生才算是完美的人生,而如今我似乎已觅得人生最简单的真谛——得一可爱之人爱,觅一份热爱的事业,过一场随遇而安的人生,我坐在假山石上看这一片烈焰繁花织就的美好景象,内心无比宁静,我对着电话里的天晴说了这样一句话:“天晴,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幸福的感觉特别不真实,我好怕。”
天晴一愣,思忖半晌后轻声问道“怕什么?”
“我怕昙花一现,我怕昙花一现之后的落寞与孤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就是很不安。”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心里会觉得不安吗?又是什么让你不安呢?”天晴温和的问着,如我无数次在她工作室见到的她与病人交谈时一般,让人心生平静,把人带入沉思,使人甘愿吐露心事。
我仰头看着柳叶间渗出的阳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我总觉得这幸福来得太容易,总觉得在现在的安稳背后隐藏着什么潜在的危机,总觉得霍靑哲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就算今天安稳的看到太阳落山了,也会觉得明天天亮之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天晴,我是不是病了?”
“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恋情曝光还是因为剧本的问题才会有现在的困扰,但我觉得你自己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守望,现在的你很好,真的非常好,比原来冷漠独立的你我更爱现在的你,不管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你都不需要担心,你只需要享受现在的生活就好。”
“我知道,我都知道,诶!算了,你到了以后咱们再聊吧!”我草草的挂断电话,不想让陈峥听到我们之间太多的谈话,而且问题的关键是来源于那封我至今没有看可能已经过期的邮件和那个女人的那通电话,这件事情我虽然从未提起过,就连跟天晴也没有过只言片语的提起,是的,我满意现在的生活,而且可以说很满意,一个英俊多金的男友,一个可以袒露真心的朋友,一份热爱又能带给我荣誉的职业,我承认我被光环包裹的无法自拔,我怕霍靑哲曾脚踏两条的事情会使我光环破损,我怕我会成为外界指指点点嘲笑的对象,没错我承认就是虚荣的魔鬼在我内心作祟。而内心最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那一个电话和邮件还不算什么,总有一天会有一件大事打破你现在所有的宁静。可巧,老人总说想什么来什么,但你千万不要想来的会是好事,因为好事不会来,只有坏事来的比曹操来的还要快。
我收起速写本起身往回走,刚刚走出假山,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