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昨日像这般杂乱的场景。
转到了新的学校,记得了两个新同学的名字,一个叫赵颖,是二班班长,看起来像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另外一个,叫李遂意,是他的邻桌。
他回忆起她那特殊的座位,夹二三排中间,突兀的单人一排,想必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这必定是老师别有用心地用来制约这个不可控分子的方法。
昨日他着实被李遂意惊着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大胆又莫名其妙地人,只见一面,便用那样直白的方式向自己表白,沈沉到现在也分不清,李遂意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的,但无论是哪种,他都很反感。
本来沈沉是做好再逃几日课让母亲松口帮他转校的准备的,但这一夜过去,李遂意对他的影响都睡消了大半。
加上他认为他妈刘云可是要比李遂意烦人多了,这让他更是在家里呆不下去,还是决定去学校,终于下了决定,才肯爬起身来。
打开房门,殊不知刘云就在门口等着。
她是个小孩性子,在丈夫的宠溺下这性子即使到了这般年纪,也都还未褪去。
估摸着儿子起床的时间,就站在了门外,等着吓他一吓。
“哈~”
沈沉拢搭着眼皮,像是习惯了他妈这样幼稚的惊吓,面无表情地不做反应。
刘云见他这幅样子,失望中带着鄙夷,讪讪地说“没意思,没趣。”
说完把准备好的点心一把塞到沈沉手里,翻着白眼就走了。
虽然沈沉他妈在很多方面都很不靠谱,但做各甜品糕点的手艺却是很靠谱的。
照她自己的说法是沈沉才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像现在似的,像个闷葫芦,不哭也不闹,不似别人家的小孩有趣可爱。
她觉得日日窝在家里带着沈沉这个无趣的小孩无聊得要死,就和好姐妹们一起报了烘焙班,没想到一下了来了兴致,也不太管沈沉了,就让保姆带着,一门心思地学习琢磨去了。
自沈沉上了高中,她觉得一个上午上四节课还有晨读,实在费神费脑,便日日给他备着点心。
她哪里会知道,沈沉早就吃腻了这些多以甜食为主的点心,常有吃不完的时候,就拿到学校后面喂野猫或者给同学吃又或者忘在书包里,第二天发出臭味。
说到臭味,沈沉想起自己昨日未将书包带回家,点心也忘在学校了,搁了一天,书包里的东西怕是不能闻了,好在他多买了好几套书,有过前车之鉴不得不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