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跟虎丫睡。”
我无所谓。
商谭宴之前是跟商爷爷睡的。
我爷拉着商谭宴让我大哥给他叫魂,然后摸着他头上温度好像没那么高了,这才放心让我俩去上学。
我俩骑着自行车,商谭宴突然问我,“姐,我脖子上的小木牌哪儿来的?”
我随口,“哦,我昨晚给你带的。”
怕他害怕,我没说他妈和他妹在里面。
商谭宴冲我腼腆的笑,“姐,谢谢你。”
我最烦他这样,立即蹬着自行车超他。
到学校门口时候,把车停在车棚。
班级里我最讨厌的几个男生也在那里,看到我就吹口哨,“哎哟,虎丫又带着她那拖后腿的弟弟来了。”
我挥着拳头,“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卫来冲我做鬼脸吐舌头,“虎丫,不是我说你弟废物,有啥事儿还得你给他出头,他是不是个男的啊?”
我想冲过去给他两拳,商谭宴拉住我,“姐,不能打架,先回班级吧。”
我冲卫来“呸”一声,跟商谭宴回班级。
“小晏你下次别跟这种垃圾玩儿知道吗?”
卫来盯着我上下打量,“虎丫,你知道为啥你弟让我们欺负也不敢说吗?昨天你碰到的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啥?
我更气了。
昨天下学商谭宴说要去厕所,我在车棚等商谭宴,结果他半天没回来,我就去找他,就看男厕所外他们围着商谭宴欺负人。
我抄起拖布把他们赶跑了。
回去路上问商谭宴卫来他们为啥欺负他,他死活不说。
加上最近商爷爷要走,商谭宴状态不好,我只以为他是因为这个。
“卫来,你再欺负我弟咱俩没完,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放学我堵你揍一顿?”
我力气大,跟同学打架没输过。
卫来跟几个男同学立即笑了,“来啊,谁怕你,你最好跟我回家……”
我没听出来这话啥意思,商谭宴却生气了,“卫来,你们再胡说八道我肯定不会容忍。”
卫来还挑衅,“哟,说大话谁不会啊,你来啊。”
商谭宴好像又发烧了,我怕他严重,拉他往教室走,“你不要管,我是你姐,有事儿我来解决,只有我欺负你的份儿,其他人谁都不能欺负你。”
商谭宴气的眼睛通红,蔫巴巴的被我揪着走。
下午我大哥来接我,说有一家看事儿他摆不平,让我过去帮个忙。
我就跟他走了。
其实我学习不是很行,反而商谭宴学习特别好。
我不爱上课,我大哥也知道我德行,偶尔借着看事带我出去溜达,反正大伯家有钱,大哥过得也不错不缺钱,就没指望我多出息。
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我手里有个本事,到哪儿都饿不死,学习好不好无所谓。
这户人家是六年前找过我大哥,当时是我爷下不来炕,然后我大哥就把他推到徐凤霞那儿了。
万万没想到时隔六年还得我大哥处理才行。
这位香客姓严,叫严士齐,是隔壁村的,之前黄三娘弄死那个猎户跟这严家还有些关系,据说是兄弟俩。
身为猎户当然是上山捕猎了。
严士齐家里世代干猎户的,家里有猎枪,早年经常进山里捕猎。
六年前严士齐找我大哥就是因为他那几年用猎枪打了不该打的东西,后来就出事了。
我大哥领着我深一脚浅一脚跟着严士齐往山里走。
“到底咋回事啊,你也不说清楚。”
严士齐苦着脸,“我也想说,可我说不明白,你们到时候看了就知道了。”
他领着我们上山后,在一个山洞前停下,这附近他竟然还下了铁丝网,得打开两层才能进出。
“辛大神当初说时候不到,让我五年后去找她解决,可是如今她不在家,我本来也没着急,结果最近事情越来越严重,我儿子瘸了,我儿媳妇也被连累胎像不稳。”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铁丝网,这让我更好奇了。
进去以后往山洞走,就看到里头绑着一头黑熊。
我大哥说,“这玩意儿现在是保护动物,可整不了。”
我大哥说着就要走,严士齐立即拦住我大哥,“别走,你先看看就知道了。”
他说完走过去扒拉开那黑熊脸上的毛。
我们这才看清楚,那哪是黑熊啊,分明就是一个人,长了满脸黑毛。
不光脸上,身上也长了不少,个子挺大的,看起来跟黑熊似的。
这事儿是咋回事呢,据严士齐说,二十五年前冬天,他家里饿得不行,眼看要活不下去了,他跟他大哥上山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