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兴登堡就算知道也只会把它当成小孩子的玩具。
只要围绕德意志复兴的立场不变,他基本不会干涉。
等到他想干涉的时候,罗曼相信约瑟夫已然把它打造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当然他登台也是必不可少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至于为什么要救威廉,
想闷声发大财必然需要一个更显眼的存在来把水搅浑。
工人党在他的构想中是必定是要被清理的,但怎么清理干净却又是一个问题,子弹能杀死肉体却杀不死寄生在肉体上的极端亡魂。
而现在的威廉将成为他的间谍,扫清这个极端亡魂的刽子手。
“行了,维多别逗他们了,你们先回去吧。”
维多点点头,
对于他而言,从罗曼帮自己儿子付医药费的命一枪将那个该死的吸血鬼崩了的那一刻。
罗曼就是他一辈子的长官,无论他爬到哪一个位置这一点永远不会动摇。
给两个警员使了眼神后,两人识趣的一前一后离开。
前脚刚走,
病房的房门被猛得打开,医生摘下手套,看着那身警服恭敬的开口道:
“手术很成功,还好来之前做过简单治疗,他的腿和手都保住了。”
“依照您的吩咐没用止痛药,他现在疼晕过去了还要一段时间的恢复。”
医生的话像一枚定心丸,卡琳长舒一口气,摩挲着十字架不停的感谢着上帝。
殊不知她真需要感谢的是眼前这位年轻却身居高位的年轻人。
“有具体的苏醒时间吗?”
罗曼问道。
“可能需要一到……”
话音刚落,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透过门缝传来,可见没用止痛剂就算久经沙场的飞行员也得嚎上两嗓子。
“医生能进去?”
卡琳期许的问道。
“这……。”
医生刚想以规定拒绝,一个熟悉的面孔从楼梯上走了过来。
“老板您怎么。”
卡多兰冷冷一睹,冷声道:
“旁边那个才是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