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惩罚我?那个小红兽毁的你的书啊!”
白子叶缓缓地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粲寒:“你若不惹它,不躲它,我的书便不会被毁!”
“你这分明就是偏心!”
粲寒说着就往白子叶床边一坐,白子叶眼色沉了下来,翻身起床,起床向床边的坐垫走去,盘坐在地,闭目!
“你是不是打算坐一个晚上?”
粲寒知道白子叶是因为自己坐下的动作而到了坐垫上打坐,他嘴角上扬,以为这个丫头什么都不在意,倒是挺在意和男子相处,她答应自己待在身边已经是极限了。
白子叶为了彼此互不干扰,在房间一间,给粲寒搭了一个床,用屏风隔开,并且晚上睡觉床边都设有阵法,炎兽更是日夜守着,不让粲寒过来。
粲寒很不服气地问,那个红家伙也是雄的,你为什么不防它?
白子叶回答道,它是个孩子。
粲寒大汗,那个家伙是上古神兽,难道它还是只宝宝不成?活了这么久还是个孩子,谁信?
白子叶回答,是不是孩子和年龄无关,它心思单纯,在自己眼里就是孩子。
粲寒无法辩解,只能看着苍天问道,为什么我活了这么久,要变成大人。
“你若离开,我自会回来!”白子叶淡淡地回答道。
粲寒吐了吐舌头,消失在白子叶床边,回到了自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