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娘,不是早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他记得他让人推她出去,自生自灭,怎越来越多的纰漏,展现在人面前。
公孙冀文在暗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身后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缓步朝他们走来。
同公孙冀文擦肩那刻,他看到了他侧脸的那分,从容。
公孙冀文挑眉,看着他往前走,不紧不慢,脚步却铿锵有力。
“先生。”
是流流。
其实原名叫流城,一个很阳光的名字。
流城同他并肩,看着前方黑色斗篷男人,却觉得熟悉的很。
不过叫不上来是谁,可能只是,一个萍水相逢吧。
可他去干嘛?公孙冀文也没拦着,他也没过多言语。
堂中的杜氏开口道:
“曾经,我亲眼看到他将我公公,相公亲手杀死,这人恶啊。”
“韩思,你真恶毒!”突然有老臣磨牙看着他,然后对着宇文柳儿道:
“昨日他传信,威胁于臣,臣想,这在场的大多数都收到了警告信吧,韩思这人!不得不除!”
他噗通跪了下来,便又有几个跪了下来,同他一起跪着。
“这么多罪名,本君都保不住你的头,唉,到底还有多少,一点点的罗列出来吗?”宇文柳儿无奈道。
韩思却道:“就算女官是臣的人,九九是臣的人,地下制造点是臣弄的,而公孙冀文他们掉下去,完全意外,而且,这两个人的证词,完全是污蔑!圣君,你不能因为自己讨厌臣,而让臣这归罪名呀!臣辅佐了天子三十年,帮了多少,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臣不过势力大些,你怎就敢将臣诛九族呢?这没了臣,缔国怎么办?”
毕竟韩思,撑起了缔国半边天。
他若是突然没了,这国家之间交流的商道,可就是难啊。
缔国怎样发展?国家怎样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