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人,婆婆,我现在怎么办啊,您教教我,教教我啊!您到底是为了什么认了他几十年?”
衿尤哭的没有力气,趴到了地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呼吸不到空气,肺里的早早就被她吐完了,她哽咽着,整个内腔像是扭在了一起,剧烈的痛。
“噗”
衿尤胸前一热,她不知道嘴里吐出了一口什么东西,她只觉得吐出来真舒服,好像烦闷什么都出来了。衿尤舔着嘴里那一点儿腥咸,呼吸声越来越重,她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嘴里喃喃道:
“母亲,父亲,衿儿好想你们,婆婆,你在下面睡的安稳吗?这人的各种事真是令人厌烦。”身子渐渐麻木,她的眼皮怎样也抬不起来。
睡一觉吧,她告诉自己。
也许醒来,自己就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