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衿尤吹灭了蜡烛,呆呆的望着床上方的帘子。
故人们,还好吗?为何没有捎来一封信?是哥哥不让吗?
任如姐姐的身子怎么样了?十八有没有把东西忘在哪里?哥哥的功力恢复了吗?
……
还有他……是不是仍然委屈着自己,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有些时候,日子久了,人的性格或许就和演的相似一大半。
邺城,七王府。
齐子罗半梦半醒的,看着匆忙跑来的花开,问:
“本王都快困死啦,到底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说?”昏昏暗暗的烛光看不清花开的神情。
齐子罗披散着头发,拼命张开自己的眼睛,无奈只能闭着。一栽一栽的,像个孩子。
“王爷的人在锦州看到了衿尤姑娘。”
“你说谁?”齐子罗突然清醒了,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衿尤姑娘。”
为何去锦州?前些天不是还在煜尤营那片晃荡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锦州了?
“昨日是不是魏婉嫣的邀请被我退掉了?”
“是的,王爷。”花开说。
“你觉得我重新追阿衿怎样?”齐子罗摸摸下巴,装作有胡子的样子。
“王爷想听实话吗?”仍是看不清花开的表情。
“想,特别想。”齐子罗迫不及待的看着花开。
“不怎么样。”花开淡淡地看了一眼齐子罗。
“花开!你给给本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