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贵人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婴儿肥的脸上有几分愁绪:“太后娘娘寿辰,主上让娘娘把药下在陛下酒水里,娘娘做了什么?”
虞甜目光微闪,总觉得这个贞贵人看着天真烂漫,却好像能洞察她的内心一样。
她撇了撇嘴,故作不耐:“本宫下了药,可谁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喝啊!狗皇帝警惕性太高,这也能怪本宫么?”
贞贵人眨了眨眼,眼神疑惑:“那陛下的腿呢?皇后娘娘和陛下相处的机会那么多,就没发现他的腿已经好了?”
联名书一事不了了之,刺杀的人尽数折了进去,谁都没有料到傅凛知的腿竟然好了!
这可就冤枉虞甜了,她是真不知道!
“他连我都瞒着呢,此人心机着实深沉!”虞甜咬牙恶狠狠地道。
贞贵人一动不动瞧着她,似乎是信了,她垂下眸:“我会如实转告主上。”
虞甜咬着唇期期艾艾:“那你可要多替我说说好话啊!本宫实在是被那个狗东西给骗了,我对主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台词,她也说不出来更舔狗的了。
贞贵人却点了点头,眼里冒出点泪花,一脸真情实感:“娘娘受苦了。”
虞甜:“……”这么快入戏的嘛?
贞贵人拉着她的手,红着眼角一脸郑重:“娘娘放心,嫔妾一定早日救娘娘脱离苦海!”
虞甜干巴巴道:“那,那真是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