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布诺从睡梦中清醒,她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望向身旁的病床,却未见人影。
心一阵慌乱,起身,拉扯到伤口,无奈,白布诺缩紧身体,窝在被窝里,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手捂住伤口,暗自生着闷气。
“咔嚓——”听到门推开的声响,白布诺佯装睡着的模样,她躺直身体,静静的聆听着动静。
脚步声慢慢靠近,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夹杂着玻璃与柜子的碰撞声。
清新的花香传到白布诺的鼻尖,她呼吸着花的芬芳馥郁,手微微的捂住伤口,嘴角露出甜腻的笑容。
“醒了就起来吧!”男人低沉带着宠溺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白布诺睁开一条缝,斜看着面前的男人,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雕刻般精致的面容,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微眯着。
见白布诺扭扭捏捏的模样,男人一阵轻笑,他揉搓了下白布诺乌黑的秀发,宠溺的轻启薄唇:“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馄钝!”
听到吃的,白布诺立马睁开眼睛,细长的丹凤眼到处瞄着。
白晟睿缓缓扶起女人,把早餐端了过来,油条,豆浆,馄钝,全是吃货白布诺的最爱。
拿起勺子,白布诺开动起来,连续吃了几口,她似想起什么来,扭头望向身旁的男人:“你吃过了吗?”
男人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点点头,对着白布诺微微一笑。
那笑容似春风吹进白布诺的心里,窗外的阳光轻洒进来,男人一身白衣,袖口微微挽起,手正摆弄着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玫瑰,回眸一笑,温柔而宠溺的模样让白布诺痴醉。
脸颊微烫,白布诺红晕的脸颊,摇摇头,拿起勺子,吃着盒里的馄钝。
白晟睿忙完手里的事,他坐在床边,盯着面前吃着食物的欢脱女人,心里一阵安慰。
实在是被男人盯得有些无措,白布诺羞涩的低头吃着食物,不巧,被呛的猛烈咳嗽起来。
“慢点!”白晟睿轻拍着女人的脊背,帮她顺着气。
女人小脸被憋的通红,浓密的羽睫上挂着泪滴,白晟睿递过来一张纸巾,女人欣然接受。
两人一时又陷入沉默当中,她实在是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对她这么好,又是送花,又是买早餐。
这么细腻的活,他一般不都是指使特助干的吗?
抬眸望向身旁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中间夹了两朵纯静的百合,闻着花的芳香,白布诺眼眸里都是笑意。
“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白布诺猛然回头,恰巧对上男人深情的眼眸,她慌乱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从未想过这么浪漫的场景,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轻咬住双唇,白布诺攥紧手里的薄被,脸颊绯红。
白晟睿轻轻抓起女人的手臂,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缓慢的捏着。
女人手上的肉感让他觉得舒畅,白布诺抽离自己的手,男人不断的揉搓,让她有些尴尬。
花对于女人来说,天生没有抵抗力,象征爱情的玫瑰花,一直是白布诺向往的。
在古堡时,白桧为心爱女人种下的满园玫瑰,一直是白布诺羡慕的。
白布诺每天都会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盯着那娇艳的玫瑰出神,要有多深的爱,才能让一个男人为自己种下满园的玫瑰。
每当夕阳西下,白桧都会站在玫瑰园里,痴痴的抚着一朵朵玫瑰,似轻抚自己的爱人样。
那痴缠而深沉的眼眸,让白布诺如今都忘不掉。
虽然白桧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对于爱情,他绝对是纯粹而痴情的男人。
等待一个女人二十年,从来不触碰任何女人,这样的自制力不是一般的男人所能做到的。
对于这一点,白布诺还是很佩服他的。
白布诺收回所有的思绪,伸手拿起花瓶里的一只玫瑰,放在手里。
“嘶——”玫瑰的刺扎到白布诺的手指上,她低垂着头,殷红的血滴从她葱白的嫩手滑落。
滴到白净的床单上,白晟睿见状,抓起女人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
阴沉的眼眸里透着疼惜,嘴里满是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有些许的宠溺,他伸手揉了下女人乌黑的秀发。
“呦!”欧阳翌从病房外走近房间里,见到这样的场景。
他佯装捂住双眼,夸张的加大声响:“没想到啊,你居然喜欢这种玩法?”
走到白晟睿的身边,大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勾出一抹痞笑,眼眸时不时瞥向病床上娇羞的女人。
白晟睿阴鸷的眼眸缓缓抬起,瞥向身旁的男人,眉梢挑了挑,薄唇抿紧。
连炳旭见男人将要动怒的神情,大步走到欧阳翌的身旁,拉住他的臂膀:“言多必失!”
欧阳翌一头雾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