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白布诺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却被面前的光刺的睁不开,任凭白布诺怎么睁都睁不开。
白布诺听到了白雪的声音,听到了白晟睿的声音,她想跟他们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
那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到处都是绿草,绿叶,漂亮的花朵,有自己的妈妈,妈妈对自己非常好,总是微笑着对着自己,还有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画面突变,白布诺梦到自己被白晟睿侮辱,自己不停的哭喊,都没有人理会。
“不要,求你了不要,不要......”
白布诺被噩梦吓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满身的汗水,白布诺惊恐的抱住自己的头,好长一段时间,白布诺才从惊恐中缓解过来。
白布诺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发现自己是在古堡里面,刚才慌恐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布诺,你总算醒了,你吓死我们了,你都昏迷了一整天了......”白雪跟白晟睿刚刚在楼下商量事宜,突然听到白布诺的叫声,立马冲了上来。
“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了,来起来喝点粥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白雪端起白晟睿递过来的粥,准备喂给白布诺喝。
白布诺抬眼刚好看到了站在白雪身后的白晟睿,那天的事似回放般在自己的脑海里滚动。
白布诺情绪激动,她一下子打翻白雪端过来的碗,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碗,在床头柜上一敲,碗立马四分五裂,白布诺拿起最尖的一块,走到白晟睿的面前。
“布诺,你千万别冲动啊,晟睿那天是中了HBN89迷药,那种迷药是世界上最毒的催情药,他不是有心的,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白布诺左手推开白雪,径直的站在白晟睿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这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人还是那么的冷清,那么的沉默。
白布诺用右手直接把碗的碎片扎进白晟睿的右胸膛,白晟睿默默的承受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疼吗?”白布诺看着白晟睿的双眼,那种永远都猜不透的双眼,里面什么都没有,白布诺最恨这种眼神了,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跟自己的妈妈太像了。
白布诺加深了手上的力度,鲜血慢慢的从白晟睿白净的衬衣里面流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你最好永远都记住这种疼,这就是你带给我的痛,我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白布诺不知道怎么去缓解心里的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点,只有这样,她才能占时的忘却那天的事情,白布诺的心里好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软弱,一直拼命的压抑。
“只要你开心,这点疼我还是能忍受的!”
当白晟睿清醒的那刻,他就知道他欠面前的女孩一个交代,即使面前的女孩亲手杀了自己,自己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是自己的措,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必须承担和去承受最坏的打算。
白布诺听着面前男人说的话,心里更加的委屈,难受,她不想听面前的男人说任何话,松开自己的手,跑了出去,她觉得房间里太压抑了,她只想逃离这里,想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白雪看到白布诺跑了出去,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现在跟白布诺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的,还不如让她好好冷静一下,等心情好的时候再去安慰。
“呀!你流了好多血啊!我下去帮你拿医药箱......”
白雪拿来医药箱,快速的拔掉白晟睿胸腔上的碎片,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白晟睿有些虚脱的看着面前的鲜血,想起刚才女孩的狠辣,无可奈克的摇摇头。
“看来是恨我至深了,差点要了我的命......”
“肯定了,女孩的第一次尤为重要,你伤害了她,她肯定想要你的命了,好了,先不要说话了,先包扎伤口吧!不然你死了,师傅可要怪罪我的!”
白雪安静的帮白晟睿包扎着伤口,她不想去说什么太多的话,在自己的心里,已然把这两个人当成自己的亲人了,看着他们俩个受伤了,她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虽然自己的亲人都死了,但这些年在古堡里,有这些人的温暖,还是让白雪很感动的,白雪不想让他们成为仇人,那样自己又会少了一个亲人。
“你们两个到我的房间来下!”白桧看了一眼白晟睿,眼里满是痛惜,这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一进房间,白桧一巴掌扇到白晟睿的脸上,本来刚刚白布诺扎伤的伤口还在渗血,师傅的这一巴掌用了九成的力气,让白晟睿的伤口直接崩开,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你就是这样做杀手的,刚刚如果是你的对手,你早就没命了!”白桧气愤的摔掉桌上的玻璃杯,指着白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