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坚定让人心生怜悯。
一种熟悉的感觉由然而生,尤其眉眼间那抹忧愁,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老友,是那么的熟悉,一阵疼痛在心里蔓延,白桧默默的摇摇头,让自己不要陷入莫名的思绪中。
“你为什么要跟着过来!”白桧直盯盯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嘴角慢慢的勾出一定的弧度。
白桧盯着白布诺的双眼,白布诺不甘示弱的回瞪着白桧。
白桧轻笑出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怕他,唯独这个小女孩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白桧心里暗思:“是该给自己找个小徒弟了!”
“因为...因为……因为他是一个好人……”白布诺思索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胡乱的解释。
白桧大笑出声,这是他听过最动听的话了:“好人?小姑娘,你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那样会很危险的,还是你妈妈跟你一样是个比较糊涂的人?”
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妈妈,白布诺的眼眶湿润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白布诺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白布诺倔强的抬起头,缓缓的开口:“我只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其他的我不管,还有,你说我可以,不允许你说我的妈妈,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
今晚难道是自己的劫难吗?以为自己逃出一个牢笼,结果又好像掉进了另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