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谢过皇后娘娘教诲。”辰星听着皇后意有所指的话,知道皇后的意思,所谓显而易见的事情无非就是指她的儿子已经是太子一事。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自己想的太多,忽略了景子珒早就已经胜过梁王成为了储君。
“梁王府和东宫就算离得再近也是天壤之别。就算再加上多少王府,都不及东宫一砖一瓦。”皇后缓缓走近辰星身旁,和辰星反向并肩站着,语气中除了轻蔑还带着浓浓的威胁。
辰星听着皇后的意思,想来是认定自己是梁王派到秦王身旁拉拢秦王合力对抗太子的了,这样倒是正好,想必躲在皇后身后不能直言的太子和正联合着的五皇子也是如此心思了。
“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太子殿下乃天之骄子,自不是其他人可比的。”辰星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却一点错也没有。
皇后斜眼看了一眼一直都波澜不惊的辰星,勾起了嘴角,走回了自己原先的座位之上,拿起了正中心一朵艳丽的牡丹。
“这花开的真是好看呀,本宫一看到你就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般如花的年纪可真是一去不回头了,这花倒是和你相称的紧。”皇后说着便起身将花在辰星的发间比了比。
辰星见状心里暗道不好,自己的身份岂可相称于牡丹,这分明就是圈套。
“世间可相称牡丹者唯皇后娘娘一人,辰星万死不敢染指一二。”辰星不慌不忙地跪下,低垂着头,恭敬地陈述着。
皇后瞧着辰星的样子,不悦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便又笑着走开了。
“这倒是本宫忘记了,起来吧,你这动不动跪呀跪的,别人还以为本宫在欺负你呢,这要让秦王殿下知道了可就说不清了。”皇后将花随意放在一旁,侧着身子看着辰星说道。
“谢皇后娘娘。”辰星谢过皇后正打算起身,却在颔首拜服谢恩时见到了身后忽然间走近了自己好几步的侍女。
出于谨慎,辰星假意跪着直起上半身装作要起身的样子,听着脚步声的接近,辰星却忽然间一个大礼双手合掌于前行了个大礼。
果然不出所料,身后传来了侍女一脚踹空,只碰到了自己的衣摆,却因着重心不稳而倒地的声音。想来方才那一脚应该是攒足了力气想把自己踹倒,更是想让自己摔倒在皇后身上的。
辰星伏在地上,闻声转头看去,摔倒的侍女一脸窘迫,更是眼神凶恶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没有按照剧情被她踹翻就是自己的错一般。
皇后的脸色十分难看,有些气恼地看着那个摔倒的宫女。
“没用的东西,站着都能摔倒了。”皇后怒目而视,出言责备着,却不忘开脱刚才的情形。
“皇后娘娘面前居然失仪,拖下去杖责。”皇后身旁的那位侍女见状,便出声命令侍从将那位摔倒的侍女拖下去。
辰星心里冷笑了一声,一唱一和,主仆合演,倒真是演了不少出才会有这般默契,失败了便立马出声命令将人拖下去。看来这次皇后是设了不少‘意外’给自己了。
“姑娘忽而行此大礼是为何?”皇后瞧着自己的计划一个接一个地失败不由有些气急败坏,这次倒是想听听辰星还有什么话。
“辰星自知有罪。”辰星一上来便直言坦诚认错。
“哦?何罪之有?”皇后倒是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形,自己想要找错,辰星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方才殿前,太子殿下言下之意便是想要辰星献舞以欢迎使节,辰星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却因为怯懦而不敢上前,想来皇后娘娘必是得知了此事才会召来辰星责问的。”辰星一番话句句诚恳,却只有辰星自己明白皇后一定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皇后听完辰星的话,心里实在是气愤异常,这女子真是大胆,竟敢和自己玩文字游戏,嘴上说的好听,实际就是在说自己这个皇后身为太子的母亲,太子再在殿前为难她失败,就要自己这个皇后母亲继续出手为难。最气人的莫过于这女子将话挑明了自己却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皇后身旁的侍女也听出了辰星话里的意思,不由恼羞成怒,直言就想责骂。
“红莲。”皇后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嘴。
辰星抬眼看了看皇后称呼的那名叫红莲的侍女,一点儿没有了当初把自己唤来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的红莲剩下的只有不甘和愤怒。
“这事,太子的确和本宫说过,太子也坦言辰星的舞蹈可是一绝,只是那种风月场所太子之尊怎可染指一分一毫,故也一直很想看看这传言中谪仙一般的舞姿到底如何?”皇后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自己在深宫这么多年,若是被一个小小的女子激怒,这个皇后的位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辰星身份低微,舞姿平平,怕是入不得太子殿下的眼。”皇后分明已经开始拿着自己的身份来说事了,只是这样也好,顺着皇后的话说下去,不管景子珒想让自己跳舞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辰星不必谦虚,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