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州一向是太子党的粮仓,如今釜底抽薪,我还是真有些想看看我这大哥的脸色如何呢。”当景子璎第一次得知二皇子景子璃在青州肃清官员之时,还以为是什么谣传,当这件事情被证实之后,也就是父皇下令召回二皇子等人的时候,自己好几晚都兴奋的睡不着觉,要不是碍于不能明着庆祝,早就大摆宴席了。
“只是,代天巡视半途就被叫回,倒是有些让人不安,怕是陛下有些介意了吧。”裴江今日来这梁王府一来是为了告诉梁王二皇子就快到并州了,再来便是想要提醒一下,陛下现在的决断不明,还是要看情况行事。
“这事我会见机行事的,不过这我这二哥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关键时候给这太子来了这么一手,倒不失我的一个机会,改日我还想亲自拜访一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若是能拉拢一个皇子,到是个极大的助力。”景子璎心里早已经视二皇子景子璃为盟友了,就想找个机会亲自见上一面聊上那么几句。
“不知殿下可曾听闻这件事里,好像秦王也掺和了一脚。”裴江想起了坊间的传闻,有些奇怪这秦王怎么会参与进去这件事。
“景子瑜?我好像也听说了,他当时也在青州,可是他去那里干什么?难不成秦王和二皇子现在在一条线上?”景子璎本能的反应便是怀疑。疑心是每个皇城内长大的孩子都有的通病。
“这倒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好多地方都传开了,连并州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这秦王的事情。”裴江一开始听到秦王和辰星的消息的时候只是当个笑话,没想到居然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议之事。
“秦王的事情?何事?”景子璎这几日天天忙着宫里的事,倒是没听说。
“据说秦王像是迷上了一个舞姬,喜爱的不得了,好像就是那个笙箫阁的,在并州也算是有些名气,在流星阁一舞几乎动全城的那个舞姬,叫辰星。”裴江依稀记得这女子的背景就是一个身份甚至有些低贱的舞姬。
“笙箫阁?”梁王对笙箫阁并不陌生,自己现在甚至暗地里还与笙箫阁有着秘密的来往,但是没想到这笙箫阁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一个秦王当靠山。
“没错,这辰星本来在流星阁内的时候,秦王便经常前去,后来听说辰星出发去了青州,这秦王竟然立马快马加鞭跑去了青州。”裴江说这话时,语气里明显有些不屑,心里也不由觉得有些荒唐,这堂堂的皇子,更是为王之尊,居然这么没有骄傲和自尊。
“这辰星的名字我倒也有些听着耳熟,我这个七弟一直都是特立独行的模板,连父皇都不管他,我们就不要操心他的生活了。”梁王摆了摆手,示意裴江不要议论这些事情。这种事情皇室之内出的也并不算少,只是没有这秦王出名而已,再者这些事传到父皇耳朵里多了,怕是也不好。
“我倒是不操心这秦王殿下的私生活,只是很好奇这个笙箫阁到底和秦王什么关系?是有意拉拢吗?”裴江总觉得这笙箫阁不简单,虽然现在明里暗里都是偏向于梁王的,但是有些事谁知道呢。
“有意拉拢,要说这所有皇子里最难拉拢的便是我这七弟了,若是他不喜欢,谁奈何的了他?”梁王倒是没那么担心景子瑜的事情,只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这快要回来的二皇子景子璃身上,以及自己那个说不准会更倒霉的太子皇兄身上。
“听说九皇子最近也要回来了。”裴江冷不丁冒出了另一个话题。
“景子玦吗?他一向体弱,年年夏冬都要出宫养病,无论是这宫里还是朝堂,有他没他都一样。”景子璎显然对这九皇子回宫的消息不屑一顾。
“也是,这九皇子素来不与人相交,几乎不曾参加过任何皇室宴会或者活动,几乎都快没人认识他了。”裴江也只是顺口这么一说,这九皇子一直重病缠身,能活到将及弱冠,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这个就更不用去操心了,我们只需要顾着自己就好,我现在担心的却是这二皇子是我极力举荐代天巡视去的,发生了这么一幕,你说父皇或者太子会不会以为是我在从中搞鬼?”景子璎忽然想到了当初自己力荐景子璃的样子,虽然父皇也很满意,亲自选定,但是出了事难免会怀疑到自己这个举荐人头上。
“这倒是很难说,但是事情发生在遥远的青州,与殿下无关不说,这件事本就是那些青州的贪官污吏泯灭人性所致,就算是最后怀疑到殿下的头上,殿下也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为了青州百姓。”裴江倒是不担心这件事情,若是要怪罪,绝对是景子璃首当其冲,到梁王这里最多一两句责备,说什么用人不明之类的话。
“还是裴将军想的透彻,这件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起码我们现在还是领先的,等我说服了二皇子,再通过笙箫阁拉近秦王,呵呵......我看太子怎么跟我斗!”景子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得意地笑着。
“目前来说,情况的确对殿下十分有利。”不得不说,裴江对现阶段的形势还是十分看好的。
“天时地利人和,少不了裴将军的协助,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