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可是想要试探皇兄和母后?”
白奕闻言,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挣扎,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便说成了:“涴涴,你多心了,为夫不曾想要试探任何人,只是想让你多关心一下我罢了。”
盛宁闻言,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神色,继续问道:“那你当初自愿身受重伤又是何意?”
白奕听闻此言,无奈的低叹了一声,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盛宁的面容,细腻冰冷的触感让白奕的身子猛地一震,垂眸触及到盛宁水汪汪的潋滟眸光,他便觉得自己多说一句谎话都是罪过。
然而,有的事情,他又如何能与盛宁明说?
转而,白奕神情温柔的看着盛宁出声道:“涴涴,这一年来你只看到了我如何与你作对,却从未想过我为何如此。我知晓你心高气傲,身份尊贵,我做出那样的事若是不及时讨得你的原谅,如今,你又岂会如此安静的听我说话?”
盛宁闻言,眼眸闪了闪,便连心都软了几分,但是一想到连一直疼惜自己的母后和皇兄都能利用自己,那白奕一个外人又如何真的能对她真心以待?
定了定心神,盛宁轻点了一下脑袋,便算是回应了白奕。
白奕知晓盛宁对他的说辞不以为然,心下轻叹一声,只得轻声解释道:“涴涴,你莫要多想,不论如何我都不会伤了你的。”
盛宁闻声,呼吸瞬间顿住,虽心有悸动却也不敢真的信了白奕,只是点点头轻声道:“时辰已晚,你也歇着吧!”
“涴涴,你方才喝了许多酒,却还未用膳,先起来用膳洗漱一番再睡可好?”白奕轻声细语的问道,方才盛宁在院中熟睡,一脸娇憨的模样甚是讨喜,他一时望得呆住。
反应过来之后也只是抱着盛宁来屋中,此时才想起来盛宁当是还未用膳的。
盛宁一听白奕这么说,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浑身也黏糊糊的很是难受,酒后的闷热也让她百般不适。
想了想,盛宁“唔”的一声,轻蹙着眉头说道:“听你如此说,本宫倒觉得有些饿了,浑身都不舒服,你且替本宫去唤了如画进来,让她替本宫传膳准备热汤吧!”
“好,你且稍等片刻,为夫这就去吩咐如画。”白奕闻言,轻轻的将盛宁拽着他衣领的手给拉了下去,轻拍了盛宁脑袋两下这才走开了去。
不多时,如画便让人端上了盛宁平日里爱吃的菜色,盛宁虽然很饿,酒也还未全醒,一张细腻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丝丝酡红,宛如一朵盛开的繁花,用膳的姿态和动作却很是优雅。不管经历了什么,盛宁的骨子里都是尊贵的。
白奕也随着盛宁用膳,屋里只有除却盛宁和他也就只有如画伺候在眼前,用过膳后,盛宁便歪歪斜斜的起身,头有些晕乎乎的。
如画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搀扶着,心惊道:“公主,您没事吧?”
“没事,本宫很好,什么事都没有,那个......如画,你有事吗?”盛宁转头看着如画,眉眼带笑的问道,若是你忽略她眼中的迷离之色,定然不会知晓她此时是个半醉之人。
“公主,奴婢无事。”如画连忙回答着,刚想扶着盛宁便去后屋沐浴,谁知白奕不知何时已来到盛宁的身后,伸手从盛宁的身后将盛宁扶住,便抿唇轻声道:“如画,时辰不早了,你且下去歇着吧!公主这里,本驸马亲自伺候。”
“这......不好吧!”如画闻言,脸色一红,低声尴尬道。
“本驸马与公主是夫妻,这有何不好的,你且下去便是,难道你还怕本驸马伤害了公主不成?”白奕的嘴角一垂,声线一沉,说出来的话必是有几分威慑力的。
如画的心头一惊,眼眸闪了闪,仔细的想了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便很是自觉地将盛宁的身子推入白奕的怀中,低声行礼道:“如此,便劳烦驸马爷好生照料着公主了。”
“嗯。”白奕淡淡的扫了如画一眼,突然弯腰一个用力便将盛宁打横抱起向着后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