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在胸口蔓延,浑身发虚。
然而,她是云盛的公主,云盛最尊贵的公主,她现在脚下踏着的是云盛的土地,她没有理由卑微,更没有理由惧怕任何人。
就算身逢绝境,她萧诺涴,云盛的盛宁长公主殿下,头颅绝对不能低下。
念及此,盛宁的眼神一定,心也缓缓的平静了下来,缓缓的放下了车帘。
盛宁紧绷着脸庞,绝美的容颜上透着浓浓的冷漠,行至此时,盛宁自然不会傻傻的以为轩辕墨恒还不曾知晓她的身份。
随即,眸光一定,盛宁转头,神情坚定,不含丝毫畏惧的出声道:“你将我的人怎么了?”
轩辕墨恒见盛宁这么快就调整好了神态,心底对盛宁的好感便多了一分,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轩辕墨恒很是随意的拿起盛宁身前桌上摆放着的茶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着,挑眉神色淡然的说道:“杀了啊!”
“你说什么?”盛宁闻言猛地站起了身子,手指头差点没抵到轩辕墨恒的鼻尖上去,怒吼道:“我告诉你轩辕墨恒,这里可是我云盛的地盘,你竟敢在我云盛伤我的人,你简直......你简直是大胆!”
盛宁吼完之后,心间一寒,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微微阖动。
“哈哈......”轩辕墨恒见盛宁紧咬着牙齿,愤恨的指着他骂的时候,心中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还觉得这样的盛宁可爱得紧,嘴唇动了动轩辕墨恒探身过去,抬手敲了盛宁的脑袋一下,低笑道:“我说弟弟,你怎可这般好骗,你的人无一伤亡,我方才不过是趁着他们不注意下了些药罢了。”
“下药?”盛宁闻言,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尴尬,知道自己被轩辕墨恒耍了,顿觉羞怒,却是如何都不想再发怒了,不管如何轩辕墨恒都知晓她的真是身份了。
再此番叫她弟弟也不过是打趣她罢了。
盛宁眼眸微沉,知晓轩辕墨恒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便也宽了心,转而问道:“摄政王此次前来,想必是想找本宫索要佛像的吧?”
轩辕墨恒闻言,几不可见的低叹了一声,唇角带笑的看着盛宁说道:“洛宁?我想我应该叫你萧诺涴的对吗?”
盛宁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自在,也不言语,轩辕墨恒权当是默认了,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便又出声道:“也亏得你叫了本王几声哥哥,说起来本王真做了你哥哥也不算亏了你,不若日后咱们二人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兄......兄弟?”盛宁立马一脸黑线,很是怀疑的看向轩辕墨恒,只见轩辕墨恒竟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盛宁差点没尖叫出声,她长这么大,明明是一绝色美人,尊贵优雅,温良贤淑,大方得体,才艺双绝,但凡是可以用来形容女子优秀的词句都可用在她的身上,但她可是头一遭听说有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还要与她做兄弟的。
盛宁眼眸闪烁的轻咳道:“这不妥吧?”
“为何不妥?”轩辕墨恒眼中含笑的反问道,随意的抬手,两指夹着一丝银发慢条斯理的把弄着,低叹一声无奈道:“这兄弟的关系不是你定下的吗?此时你反而嫌弃了,莫不是你嫌弃的是本王吧?”
盛宁的脸热热的,虽端着公主的架子,但她好歹也是个女子,面对这种架势难免也有缴械投降的时候,嘴角扯了扯,盛宁嘟哝道:“本宫身为女子,又如何能与摄政王称兄道弟?”
“哈哈哈.......”轩辕墨恒突然哈哈一笑,绝美的容颜上瞬间像是镀了一层金光,声音悦耳,面容俊美,怎么看都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盛宁秉持着欣赏的角度,不免多看了几眼,而轩辕墨恒也似乎很满意盛宁的表现,笑容满面的出声道:“你我都叫了一日的兄弟了,你我成了兄弟也不过是日后多叫几声,这又有何不可?”
盛宁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睥睨着轩辕墨恒,很不领情的抿唇道:“本宫今晚便要离开扬州城了,若摄政王殿下是来与本宫道别的,本宫欢迎之至,若是来与本宫抢夺佛像的话,恐怕本宫就不怎么欢迎摄政王了。”
轩辕墨恒见盛宁如此生分,也不气恼,只是无奈的摇头控诉道:“弟弟此番可是过河拆桥吗?白日里这么多声哥哥叫得为兄心肝都热乎了,此时便又反悔了,是何道理?”
“你明明知晓本宫的身份,还这般说,莫不是想看本宫笑话?”盛宁神色一冷,面无表情的看着轩辕墨恒冷哼道。
她算是明白的,轩辕墨恒就是一个大无赖,不管传言可不可信,反正她切身体会到的便是如此。
“我怎会看弟弟笑话,若是你我有兄弟的情分,又何需在意你是不是女人?”轩辕墨恒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精光,对着盛宁嘴角带笑的说道,反正他今日是铁了心的要与萧诺涴做兄弟的。
不为什么,便只是为了看她脸上羞愤的表情就足够让他心情大好。
迫于无奈,盛宁最终只好含糊其辞的点了头,好话坏话说了一通才将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