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一把拉进了怀中。
“唔......白奕,你这是在做什么?”盛宁低呼一声,烦躁的蹙起眉头,刚想挣扎着起来,白奕的手腕便又紧了几分。
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涴涴,我想你了。”
白奕的声音虽清冷,却带着丝丝暧昧不清的味道。
盛宁的心头一跳,温热的呼吸便扑撒在脖颈间,白奕轻哼声便随之而来:“涴涴,我想要你了,今晚别回去了可好?”
白奕的声音很是轻柔,就如同轻风拂过,一吹便散,却还是将盛宁的心给吹热了几分。
柔软火热的唇瓣紧贴在盛宁的肌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层层渗透到血脉里,酥酥麻麻的很是难耐。
那种被深埋在骨血中的意念瞬间被白奕勾了出来。
“白奕,不可!”虽头脑有些不听使唤了,盛宁却还难得的记着白奕的伤。
“为何不可,我身子有伤,由你来动便是!”白奕说着,粗·喘之声响起,拥着盛宁便往着榻上一倒。
他记得萧匿闵说过,没有在床榻之上滋润不了的女人,只有不努力耕耘的懦夫,这等说辞,他虽不敢苟同,但是为了能接近盛宁,他倒不介意试上一试。
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唔......白奕,你不可如此!”盛宁的话音刚落,娇艳的红唇瞬间被攻陷,白奕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指尖似乎还轻柔的停留在她的敏感点上肆意挑拨。
盛宁算是明白了,白奕这是有意勾引她的,但是究竟为何呢?
盛宁还来不及深究,她轻挽着的松松垮垮的秀发便像是海藻一般,刷的一下全都散落在肩上,柔顺黑亮透着丝丝沁人心脾的香气。
白奕,被眼前的美景看得顿住了身子,温热的唇瓣已从盛宁娇艳的红唇上移开,抬头见着盛宁眼眸不定,迷离茫然看着他。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光明透亮,红唇微肿晶莹剔透,挂着丝丝银线。
盛宁的衣衫被他弄得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隐隐可见半露的香肩,翘如蝶翼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微蹙的眉头显露了她不耐烦的情绪。
见此,白奕刚要出声,盛宁娇嗔带怒的声音便从那一张一合的小嘴中传出来:“白奕,你为何如此盯着本宫看?”
“涴涴好看。”白奕火热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盛宁,直盯得盛宁红了脸,他低沉轻浅的声音才从喉间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