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一眼便见到盛宁嘴角微红,一向娇俏的薄唇竟有些肿胀之势,白奕的心就想是被利剑狠狠的刺了一下,疼痛难忍。
他与盛宁行事多次,盛宁身子哪怕是细微的一丝变化也难逃他的法眼。
他能忍下盛宁为了皇室,隐瞒他一些事,他也能忍下盛宁心中曾有他人。
却如何也不能容忍盛宁竟敢与那赫连策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
“驸马不必多礼。”盛宁见白奕那般模样,便猜测着白奕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但作为公主,她无需向白奕过多的解释什么。
就如母后所言,她嫁入白家,便是对他白家无上的恩泽,她不曾与其他男子有染,对白家更是宽待了的,便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了。
白奕见盛宁这般,心下一痛,磅礴的怒意一时直冲上脑,想要发怒,却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快速的垂下眼帘,将心底的恨意硬生的强压下去,半晌之后,才抬眸淡漠的出声道:“公主若是无事,便先回去吧!微臣身子乏了,便先歇息了。”
白奕这是在赶她走吗?
盛宁不悦的蹙起了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想到小庭院里还有些诸多训诫在等着她去抄写,便也只好站起了身子对着白奕轻声道:“如此,驸马便好生注意着身子,若有何事便让人来告知本宫即可。”
盛宁说着又转身吩咐冬笋好生照料着白奕,这才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