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功力才能保得将军活到现在。”
说着药罐子的眼角沾染上了湿意,似有几分怀念,语气怅然:“命是保住了,但将军的内伤却成了最大的隐患,胸口里堆积了一滩淤血也无从导出,不日势必会成为将军的致命点呐,老奴见今日将军竟将那些淤血尽数吐了出来,想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药罐子说着,便站起了身子,哀叹一声,认真的看了盛宁一眼。
“噗通。”一声,半跪在盛宁身前,盛宁的眼眸一闪,有些诧异,她虽贵为公主,却对这些长者能人向来敬重,一般时候便也不强求这些人跪拜于她。
药罐子更是从未向她跪过,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一垂眸,便见药罐子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公主,老奴知道公主身份尊贵,嫁入将军府便是屈尊降贵了,但请容老奴说句公道话。我家将军向来敬重公主,虽与公主诸多不合,却也从未真正伤害过公主什么。将军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看得出来将军心中是有公主的。还请公主日后莫要再如此薄待我家将军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便是铁石心肠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夫婿赶尽杀绝,您说是吗?公主殿下?”
赶尽杀绝?盛宁一时顿住了身子,竟无话反驳。
是啊!她今日不就是想将白奕赶尽杀绝吗?
张了张嘴,盛宁僵硬着身子,脸色有些惨白的点头:“本宫知晓了。”
一直沉浸在自责里的盛宁,愣是没看到药罐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此!老奴先替我家将军谢过公主了。”药罐子恭恭敬敬的对着盛宁拱拱手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此时昏迷不醒的白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转而对着盛宁出声道:“将军的伤被处理得很好,便无需老奴多做些什么了,若是无事老奴便先回府去给老夫人报个平安,以免老夫人担忧。”
“你去吧!若是有事,本宫再派人去唤你。”盛宁眼眸一垂,摆摆手,让药罐子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