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洛尘的嘴角抽了抽,随即笑呵呵的对着如画摆摆手:“无事,闲来逛逛罢了,如画姑娘你且忙着,我先回房。”
说着元洛尘快速的转身,带着众多侍卫快速的离去。
如画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想起方才将军过来时的模样便也猜到了几分。遂,回到房门前,让人守着便去歇下了。
屋内的两人暧昧交织的声音层层传出,越发的响亮了些,直到天际发白才肯停下。
才过不久,房门突然打开,白奕脸色微红的走了出来,翠欣和绿竹连忙低下头行礼:“奴婢参见将军。”
白奕面无表情的停住了脚步,扫视了一眼四周,才抿唇道:“现下已是寅时,本将军只得提前离开,若公主醒了记得让厨房做些补汤过来。”
“是,将军。”翠欣和绿竹连忙应道,垂下眼帘目不斜视。
白奕这才快速的抬脚离开。
白奕本是回房的去换朝服的,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脚步一转向另一个方向脚尖轻点快速的掠去。
将军府中的一个偏远的院子里,堆积了很多药材,一进去便能闻到浓浓的药香。白奕身子落下的时候,屋中的人也瞬间惊醒。
白奕冷冷的背着手站在院中,目光淡然的落在不远处的门扉上。
不消片刻,一个头发花白,胡须长至胸口的老头儿快速的走了出来行礼道:“老奴见过将军。”说着不禁侧目打量了白奕一眼才疑惑出声:“不知将军今日前来可是受伤了?”
白奕的眼眸一垂,摇摇头抿唇道:“这些日子公主的避子汤可还是你配给的?”
白头发老者药罐子闻言眼睛眨了眨,沉吟片刻,突然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欢喜的上前一步询问道:“将军可是觉得时候到了?”
白奕默不声吭的轻点了一下头。
药罐子立马喜滋滋的拍了一下手掌,说道:“将军,公主这一年来身子养得甚好,那避子汤老奴加了一味药材一直在温养着公主的身子,若是将军此时想要个小公子那便是再好不过的。”
白奕身子愣了一下,墨色的眼眸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光亮,背在身后的手掌不自觉握紧,就连胸膛都不自觉的又挺起几分。
淡声道:“如此,便有劳了。”说着白奕转身就走,却又像是恍然想到什么一般转头蹙眉对着药罐子说:“此事,莫要让公主察觉。”
药罐子一喜,连忙点头说道:“将军放心,老奴知道的。”
皎洁的月光在白奕垂下的眼帘上投下了一抹柔和的光。
白奕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就连一向冰冷着的脸庞都浮现出了些许柔和的弧度。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浮肿的脖子,眼里快速的闪过什么。
看着天色不早,便快速的向着腾奕阁而去。
寅时末,天色还未亮,文武百官便已等候在宫门前,只等开宫门进宫上朝。
白奕,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来得格外早,精神焕发,遇到偶尔上前打招呼的大臣都和颜以待,惹得众多大臣纷纷侧目。
作为云盛战神的白奕,向来冰冷示人,就算没谁招惹他,他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从不与人主动亲近,今日便是不同的,只要有人上前与他说话,他都会一一回礼。
众人先前还未察觉,有的眼尖的一抬头恍然看见白奕脖颈之间的红色的一大块牙齿印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心中不免感叹白大将军作为男人的强悍和盛宁长公主崇高地位的不可侵犯。
一时间,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悄悄看向白奕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却又掩盖不了眼底的羡慕。
白奕武功高强,耳力非凡,这些人说的什么他自是清楚的,索性挺直了腰板,任人打量。
他的脖子可不止有这一个牙印,往衣服里再去些也布满了红痕,今日穿朝服时他可是认真的打量过的,只要他一低头,那些痕迹便会若隐若现的露出来。
赫连策,回朝还没几日,今日便是回朝后的第一次上朝。
他的脚步才从马车上踏下来,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大臣们立马闭上了嘴巴,赫连策俊秀的眉头轻轻一挑,温和一笑向前走去。
有些熟知的大臣便上前同他问好,他也一一谦和的笑着回礼,他的笑容很暖,却也给人一种疏离之感。
白奕自是注意到赫连策的,稍稍偏头余光就扫到了赫连策嘴角带笑的样子,突然脑海里回想起昨日元洛尘的话,越看赫连策的笑容便越觉得刺眼,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吓得刚想上前跟他问好的大臣立马停住了步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间打颤的退出了步子。
赫连策笑着向着众位大臣拱手示意,宫门也在此时打开,白奕第一个便背着手往里走了,众位大臣随后跟上。
赫连策自也是注意到白奕的,视线淡淡的从白奕身后扫去,方才还笑着的嘴里慢慢的落了下来,抿成一条直线。
姗姗来迟的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