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个月时,除了面色还有些暗沉外,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了。
腹水已经恢复到身体正常标准值,最近吃的都是些抗病毒药物,用来逆转肝纤维化和肝硬化。
听严旭东说,他最近脾气都好了很多。
这次的药物研究田蔡也有相同思路,很难只靠着一种药物将肝硬化治好,所以她打算分阶段进行。
田蔡的名声今时不同往日,她一旦有了要研究新药的苗头,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张文山刚一知道田蔡这次的研究方向是肝硬化,就立即找来了十余个人试药。
据说这十来个人,还是经过激烈角逐后赢来的机会。
心甘情愿抢着给田蔡当小白鼠,也成了这时候一种奇怪现象。
甚至还有托关系的,生怕自己抢不上名额。
田蔡也一边给几人治疗着,一边摸索其中的规律。
……
针灸课一上完,田蔡又被学生们包围了。
大家已经习以为常。
“教授,你说的那几种痛经的扎法,我有个地方没听明白,血海穴怎么扎都觉得不对劲——”
田蔡:“直刺一寸,跟合谷、阳池的扎法一样,地机和三阴交是直刺1.5寸,不要弄混了。”
“教授,那我每次来月经时候腹部剧烈疼痛,浑身都没有力气,很多时候还犯恶心,一两天都躺在床上不能下来,也能通过扎针治好吗?”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眨巴着眼睛问道。
田蔡伸手给她摸了脉,“可以,你这情况中午过去我办公室一趟,再来几个女同学,我扎针时候你们看着点,这么好的病例在身边,下次可以你们给她扎。”
那姑娘身边的几个人顿时兴奋起来,又能看田教授扎针了!关键还能手把手指导!
一个个都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