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竹片,她当时都是将一面削尖倒插在底部,后来雪下的大了就没再过去,想着没准被什么东西撞破了就扔在那不管了,再说也很少有人往深山里去,没成想出了现在这事。
田蔡今天只带了露水没带药,也不敢直接将竹片拔出来,万一造成二次伤害就不好了。
“我身上没带药,先扶你回去吧。”田蔡找了个柔韧的藤蔓在秦岭大腿上打了个结,希望能减缓血液流速,这才将人搀起来,扶着他往回走。
一双柔软的手突然抓住他胳膊,秦岭素来淡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僵,感觉腿都有点迈不开了,他还是第一次离女孩子这么近。
上次不算,上次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田蔡原本的意思是将他的胳膊绕过自己脖子架着他走,但是这人也不知怎么的总是不肯往自己这边靠,几步路给田蔡走的这个别扭。
“干脆我背你下去得了。”田蔡另一只手还得拿着铁锹,这样走下去太费劲了,到家不得半夜了。
秦岭拒绝,他不觉得自己伤得有那么重,完全可以自己走下去。
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又走了一会儿,到了田蔡刚才藏水桶的地方,她实在是受不了,就让秦岭帮他拎着水桶铁锹,自己半蹲下身子轻轻松松将人背了起来。
田蔡没看到,那一瞬间秦岭的眼睫毛像是受惊的兔子,耳朵一下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