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打过针,后来生病了让赤脚医生给打了一针,人直接就去了。
等他自己学医了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卫生院多数消炎药都是青霉素,而打针之前并不进行试敏,有些对青霉素过敏的人一只注射进去,肯定会出事故。
这时候虽说推崇西药,但是国家的条件在这,这些东西都挺珍贵的,也不可能为了试敏就浪费一支药。
田蔡看着手里老式纸盒装着的青霉素,将他们放在背篓的最底下,然后把其他东西一点点摆好,毕竟多数都是玻璃制品,怕磕碰。
她拿着这些东西哪都不敢去,直接回到约定的地方等着公社的拖拉机手。
房山大队的拖拉机手将田蔡捎到公社,等了一会儿她又坐上村里的驴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田蔡快到家的时候,正巧看到罗娟抱着一盆衣服从家里出来,朝着河边走去。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河边早就没了人。
田蔡眼神好,借着微弱的天光清楚看到,罗娟的腰身照比前一段时间细了不少。
嗯??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