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次问的秀艳。
“好,我知道了。”谢过孙爱国,她径直回了家。
自打知道运动开始了,田蔡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总有种不踏实感,毕竟在这场运动中,中医大受波及,她得再想想办法,跟队里申请增加西药。
午饭田蔡想吃刀削面,自己动手揉了面,又用青菜和肉丝做了汤头,稍微加点辣椒面,鲜香微辣。
菜园子里种的好几种绿叶菜都可以吃了,剩下的豆角、茄子、黄瓜都刚种下没多久,还得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加了辣椒的刀削面让田蔡吃的胃口大开,本来这阵子春耕就累瘦了,她更有理由明目张胆使劲儿补了。
午睡醒来,田蔡站在药柜前,还是决定再给杜春燕做点洗头膏,反正也不是白做的。
田蔡从地窖将皂荚拿出来,洗净浸泡在热水里,又把几种能用到的药材一起放在石碾子上研磨,这都是蔡平留下的医书记载的,制作生发膏方子里需要用到的。
忙忙活活了一个下午,才做出来两竹罐,她放在手里掂了掂,差不多有一斤,杜春燕自己用半年都够了。
这边田蔡念叨的人也在念叨她。
杜春燕照着镜子,小心翼翼的拿梳子一点点梳着头发,那眼神那表情,就跟看自己的心肝宝贝似的。
他男人下班刚进门就看到她这幅样子,顿时觉得牙酸不已,“我说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杜春燕眼神都没离开镜子,“你看我这头发一长出来,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不然再过几年跟你一起出去,人家都得以为我是你妈呢!”
“哪有那么夸张!”他也知道老婆对头发少比较介意,这两年头发越发稀少了,她就一年四季都带着帽子,夏天时候热的汗都流一脸也不肯摘。
“怎么没有,上次你那个青梅看我的眼神,哼!”杜春燕一想到让自己看见生发希望的洗发膏用完了就觉得难受。
提到青梅,男人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不然一会儿遭罪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