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不再去理会一人一猫,再次看向山洞里吓得不轻,正盯着苗一一和兔狲看的小孩。
孩子似被他的目光吓到,又握紧镰刀,目光盯着他手里的弓箭,满眼恐惧。
卫青辞再次拉弓搭箭,对着两人冷声道:“我问你们答,不然……”
木箭射出,直接擦过男孩肩上方,扎入墙角地面。
男孩被吓得浑身冒冷汗,瞳孔紧缩,脸色惨白。
女孩则反应过来后惊声尖叫。
“第一个问题,你们从哪里来?”卫青辞又施施然搭上木箭。
苗一一怕兔狲被他们的叫声惊到,忙抱起兔狲到旁边的草丛,边继续安抚边给它看伤。
兔狲刚吃完一只小鹌鹑,这会正在咬下一只,倒是不闹腾了。
看完兔狲的伤,苗一一松了口气。
兔狲后腿只有一道细小的伤口,看着像是被什么划伤。
不过伤口有点深。
她偷瞄了眼在审问两个孩子的卫青辞一眼,从空间取碘液先消毒,再抹上药膏。
兔狲有点痛,不过大概知道这东西对它有好处,所以只是朝苗一一呲牙。
似乎在警告她轻一点,然后继续没心没肺吃鹌鹑。
苗一一上好药,拿了卷纱布给它包上,又从裙摆撕下一条破布圈上做掩饰。
等做完了才松口气。
见兔狲这么乖,爪子顿时蠢蠢欲动,忍不住在他皮毛厚实的脑袋上呼噜一把。
兔狲吃完鹌鹑,伤口也包扎好,朝苗一一不满的‘哦嗷’一声。
趁着她没注意时跳开,然后转头开始舔毛,梳理被她弄乱的毛发。
苗一一见它不是想再次去攻击,也就没再拦着,只是有些小遗憾。
着实是兔狲太好撸了,毛厚还软,冬天抱着睡觉肯定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