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柴阳一个人情!”
“嗯!?”
泰闳接过玉瓶,刚准备抬头询问一番,只见柴阳早就离开了座位,带着金鳞狼看似一步一步的走着,实际上如同瞬移一般,一步就是一个跨越,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这实力……”
泰闳揉了揉眼睛,苦笑道:“有时候不服老还真的是不行啊。”
……
酒楼内,齐文玉早就屏蔽了外界的嘈杂,帝王蛊虫卵从一开始的熊熊燃烧,到现在忽明忽灭,生机气息也由强盛变得薄弱,让他变得异常的焦躁。
“现在连血都没有用了!!”
齐文玉割开手腕,毫无忌惮的将自己的血喷在金卵上。
嗤嗤——
金卵毫不客气的将鲜血吞食掉,可除了让火焰变得雄壮了一丝,其实金卵的生机一点也有变化。
换句话来说,血一点作用都没有了,因为金卵的生机在不断的流逝中。
咚咚!
敲门声缓缓响起。
齐文玉双眼遍布血丝,对着门外吼道:“谁!?”
“主…主子爷,是小奴。”齐锦被怒吼吓得一跳,连忙站在门外轻声的回复道。
“呼!”深呼出一口浊气,齐文玉回复一丝平静,温和道:“进来吧。”
吱嘎——
推开门的齐锦,被眼前的屋子吓得一大跳,放眼望去,整间屋子全都是血腥味,至于齐文玉,披头散发的,双眼密布血丝,像是疯子一样趴在一颗金卵面前。
“什么事?”
齐文玉有些虚弱的问道。
“哦,对了,是金鳞狼,金鳞狼的主人转交给了泰闳一枚玉瓶,说是有宝贝送给主子爷你。”
齐锦一拍脑袋,急忙将手中的玉瓶递到齐文玉面前。
“金鳞狼的主人?”
齐文玉思绪转动,有些好奇的掂量着手中的玉瓶,问道:
“是苍雷格斗场那天的金鳞狼?”
“如假包换!”齐锦十分肯定的回复道。
“呵,有意思了!”
齐文玉一听没错,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玉瓶,盯着玉瓶,他会心一笑,很是无奈的说道:
“他现在人呢?”
“走了……”齐锦有些遗憾的说道。
“走了吗?”齐文玉闭了闭眼睛,道:“那他有没有交代过什么?”
“他说主子爷你欠他一个人情、”齐锦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不过齐文玉一点不悦也没有,只是平静的点着头道:
“确实啊,确实是欠下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