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大茂打得头破血流的。”
“谁说不是呢,傻柱以前可是在大院里无法无天。”
“傻柱以前不就是个混不吝,二愣子嘛,不过现在好了些,他把大茂打伤了应该要赔偿。”
傻柱自知理亏,但这事儿他可接不住,极力辩解道:“许叔,我跟大茂以前可都是闹着玩的,再说,就大茂那张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呢,也可能是别人打的啊。
说不定,还是他下乡偷别人媳妇的时候,被人家丈夫给打的呢...”
傻柱的话引起底下人的好奇心,纷纷小声猜测起许大茂是怎么了。
“闭嘴,傻柱,你看看你这都说了什么话?你在大院打许大茂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现在被你打坏了,你难道就不打算负责了吗?”
这话是闫埠贵说的,之前他是答应过许富贵的,这事儿吧,可不能明着说出来,在说他也收了对方的好处。
傻柱不屑的撇了眼闫埠贵,抱着膀子道:“反正这事儿吧,我可不承认,都多少年的老账了,谁知道是不是我打的。”
他这混不吝的做派,成功惹恼了许家三人,他们拿着板凳就向傻柱冲了过来。
台下的人一哄而散,害怕殃及池鱼,远远地退到了一旁。
傻柱见势头不对,赶紧就往院子外面跑去,三人紧追不舍,但傻柱体质好,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等三人回到大院,闫埠贵走了过来道:“富贵,这事情吧,我看还是让何大清回来处理吧,他年龄大,知道事情严重性,傻柱就是个混不吝,找他算账他也不顶事儿啊!”
许富贵无奈只好点头,赞成了这一想法。
当晚,他就找到易中海,要来了何大清的地址,第二天一早就给对方去了一封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