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暗号。
张魅说,“这信有什么问题吗?”
宇文忘尘脸色一沉,瞪着他说,“先生,事到如今,你还在装糊涂。这可是白玉楼写给苏未央的信。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早就任谁。而白玉楼在心中提到了你。还特意提到,只有你,可以帮助他白玉楼洗脱冤屈。如此说起来,你们怕不是知根知底,彼此熟悉。或者说,他如今就是被你给藏起来了吧?”
“宇文参军,你这般说,恐怕有些太武断了吧?”
张熙闻言,也是异常生气,愤怒叫道。
“武断?”宇文忘尘闻言,冷哼一声,根本无视张熙,反而直勾勾的看着张魅,说,“先生,之前那个玉珏,还有如今这封信,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你们之间有勾结吗。如果你觉得这些铁证还不够确凿,那本官还真是无话可说了。”
张熙还要说什么,却被张魅给阻拦了。
他不紧不慢,轻轻笑了笑说,“宇文参军,其实这些根本也证明不了什么?如果宇文参军当真需要一个解释,那小人也一定会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我也想听一听。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般幸运呢。”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几个人一回头,却见武云清已经撑着一把伞,迅速走了过来。
“武姊姊,你怎么来了?”宇文忘尘大为意外,吃惊的看着武云清叫道。
武云清已经走到他们跟前,收起伞,笑了笑说,“今日这里发生这么精彩的事情,我不来看看,那岂不是太亏了。”